夏侯钟阳急了:“杀杀杀,你就知道杀杀杀!你们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什么问题都不问我,你们倒是问啊,你们倒是说想让我做什么啊!!!”
什么都不说,让他凭空猜吗?
若是猜错死翘翘,岂不是冤死了!
管事见夏侯钟阳没再反抗,似乎是真的懂了,这才收回手里的剑。
扶起夏侯钟阳,让他站好。
解开绳子。
还很是自然地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理顺掛在脸侧的凌乱头髮。
管事伸手,微微弯腰:“夏侯少爷,请。”
夏侯钟阳咬牙:“……你还真是能屈能伸,魏泱就从哪里找到你这么个人才。”
管事表情不变:“过奖,至於哪里找到的……不管哪里,夏侯少爷怕是找不到,所以我就不回答这个问题了。”
他一个前朝罪臣之后,整个三千世界能找到几个?
夏侯钟阳却不知道管事只是在实话实说,只觉得管事在阴阳他。
他咬咬牙,一甩衣袖,大步朝著魏泱的院子走去,眼珠子刚转了一圈。
跟在他两步外的管事幽幽道:“夏侯少爷,不该有的想法还是不要有的好,不然再被抓,到时候就不是单纯放放血死的事那么简单了。”
夏侯钟阳身子一顿,侧头,深深看了眼管事:“……你叫什么?”
管事面不改色,行礼:“贱名污耳,夏侯公子跟著魏泱大人喊我管事就好。”
“管事?”夏侯钟阳点了点他,“我记住你了。”
管事低头:“我的荣幸。”
夏侯钟阳:“呵!”
等两人走到院子里,院子中央出现了一张桌子,还有两个石椅。
管事就很是自然越过夏侯钟阳,站到了魏泱身后的位置。
魏泱抬手,指著她对面位置,示意道:“坐。”
夏侯钟阳坐下,看著动作和神態很是谦卑的管事,嘴巴动动,阴阳怪气道:“你这个管事的嘴巴,可不是一般的厉害。”
魏泱笑笑:“他其他本事更厉害。”
再说下去,也討不到什么好处。
夏侯钟阳深吸一口气:“你之前说了那么多,不外乎是想挑拨我和我哥的关係,你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
魏泱惊讶:“我之前不就对著所有人宣告过了?这次来试炼的人,不站队我这里的就是敌人,敌人当然要弄死,不然还能怎么办?”
夏侯钟阳有些生气:“我既然坐在这里和你谈,再说这些场面话就过分了。”
魏泱嘆气,侧头看著管事:“我是认真的啊,杀了那么多万族和夏侯青蜀的人,怎么还是有人不信呢?”
管事一本正经:“杀的人太少,杀到让他们害怕,让他们胆寒,自然就信了。”
魏泱若有所思点头:“真有道理啊。”
说著。
她看向夏侯钟阳,嘴角一咧:“你说,若是这次试炼最后活下来的人和万族,加起来连两个巴掌都没有,和你一样的人是不是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