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对天威这两个字,你们有什么见解?”
哈欠打到一半被打扰。
剑疯子带著睏倦,此刻若是嘴里叼根狗尾巴草,活脱脱就是个流氓。
剑疯子上下隨意看了眼夏侯青蜀,完全就是打量货物的眼神:
“天威?他?……活到现在,做得最厉害的一件事,应该就是在自己那屁大点地方作威作福,挥洒点灵石,然后享受別人崇拜的目光……嘖,说声紈絝他都不配,还天威。”
剑疯子只是看了眼,就觉得脏了眼,懒得再看。
魏泱看向布衣王。
布衣王微微一笑,先是对著夏侯青蜀表达自己的友好,然后——
“沐猴而冠尔。”
简而言之。
老虎不在林,猴子称大王。
一旁,虽然没有被询问,青山衣也还是开了口:“……没有龙脉气运,也没有王朝气运,更没有人族气运,这『王』的称呼怕是自封的吧,上界称王原来这么简单吗?只要自己认同自己就可以。”
一旁。
同样家里有个大阳王的烈九阳,此时正在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假装自己不存在。
魏泱也就当没看到。
三个人,三句话。
意思却都大差不差。
魏泱没有理会书生这个狗腿子,只是看向夏侯青蜀:
“这种自己不说,让手下人出头的小把戏就不要拿出来了,徒增笑柄,你若是想走王道——”
话说到这里,魏泱看向书生。
剑疯子和布衣王忽然往后退了两步。
其余人不解之时。
似风吹而过的剑鸣忽然响起。
当剑音响起,眾人看去,却只见到魏泱已经收剑的动作。
与此同时。
书生的脖子处,一道血痕缓缓浮现,一点温热血液渗出。
“什么东西?”
他好似感觉到什么,手朝著自己脖子摸去。
下一刻。
呲——!!
血液从书生脖子的伤口中喷出,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地上就已经被血染红。
一个人的体內有很多血。
魏泱看著地上的血液,看著捂著脖子倒地不起的书生,看著远离书生的那些人,嘴角咧开,很是开心的模样:
“夏侯青蜀,你的狗腿子死了,然后呢?你要做什么?”
“你是元婴期,对,元婴期,所有人都知道,哪怕你现在是金丹期,只要解开封印、还是吃下什么丹药,肯定能很快回到元婴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