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大人手下的人族和万族多了,只要保证人族和万族的比例不要太大,他们自然会为了爭夺更多的利益,去打压另一方。”
“大人要做的就是各打一板,再给个红枣,然后,让他们去斗……胜者,自然会带著您想要的结果走到您的面前。”
说罢。
管事不说话了。
看那样子,好似刚刚那些话不是他说的一般。
魏泱这下是真的没想到,管事竟然想得这么远……
谁懂。
她根本就没准备统率人族和万族。
管事说得好像她要造反、还是要做什么大事一样。
问题是,她单纯就是想拿到试炼最后的名次,这样也能跟朱亥和罗屠两个人,都有一个交代。
魏泱摸摸下巴。
……总感觉,管事误会大了。
算了,不是什么大事,反正试炼结束之后都不一定能见面。
误会就误会吧。
不过——
“你说的这些,可不像是一个管事或者一个【脚】能学会的。”
就算是在江湖闯荡的散修,最多也就是更能打打杀杀。
这种看似谁都知道的权谋之计,若非亲身接触过,否则根本就想不到这一方面去。
就像一个人一辈子活在山沟中,只会觉得这个世界就只有他。
经验的必要前提,就是经歷。
魏泱笑笑:“看来,管事你过去的经歷很丰富啊。”
管事眼睛动了动,低声、很不在意地拋出一个地雷:
“我家里人在上一个朝廷当官……只是前朝灭亡,我们家也没了,就逃出来一个人,后来找了偏僻的地方生活。”
魏泱:“…………?!!”
不是。
兄弟。
这么大的事情,我隨口一问,你就这么轻描淡写说出来了?
你要不重新酝酿一下?
不然,你等我一下。
让我先酝酿一下?
管事眼里平静无波:“不是什么大事,我出生后家里出了事,人都死了,知道这件事的就我一个人,就算我说出去,也没人会信。”
“再说,现在是苍官王朝,我出生在苍官王朝,也是苍官王朝的子民,这是毋庸置疑的,我没有得到前朝的分毫好处,对前朝的事情也不在意。”
“只是家里人受到刺激,出了点毛病,总是沉浸在自己还在前朝的辉煌时代里,说著苍官王朝的各种不是,我全当故事听了。”
“要说好处,大概就是我知道一些其他人不知道的东西,虽然没有什么用,甚至说得多了还会被苍官王朝的人弄死。”
“再来就是他们的期待太盛,教我的东西也和平常人不同,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或者是忘了,或者是刻意忘了……”
“我就是一个普通修士,灵根、天赋和悟性都是平平无奇,根本就担不起他们口中的光復大业,我也不准备光復。”
“他们死了以后,一家人就剩下我一个,这件事就更没人知道了,从那之后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散修,加入鬼面后,我就是最普通的【脚】。”
管事说著,看向魏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