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林看著手中的报告,这次失败让他印证了一个关键点直接的超凡催化,其进化方向是不可控的。
“定向强化————”维林咀嚼著这个词,一株植物猛然浮现在他的脑海。
他灵光一闪,想到了血吸藤。
那是他当初为了实现对敌人控制,它的核心能力,是“缠绕”和“吞噬”。
“如果————吞噬能让它吸取特定血脉中的特性呢?”一个大胆的想法在维林心中形成。
既然无法让墓地铁草的杀菌性“长”出超凡的腿,那就將一份合適的超凡特性嫁接到它的身上!
他转过身,看向身边的助理。
“给我准备十份血吸藤的子株,再把埃利亚斯叫来。”
地下研究院內一片沉寂。
十株血吸藤的子株被分別栽种在十个陶土花盆里,安静地陈列在金属长桌上。它们看起来了无生气,暗红色的藤蔓耷拉著,仿佛一堆乾枯绳索。
埃利亚斯站在桌边,年轻的牧师能感觉到这些植物散发出的对於血肉的渴求。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把你的手伸出来。”维林的声音没有起伏。他正在调试一套全新的玻璃萃取装置,头也不抬。
埃利亚斯迟疑了一下。
“伯爵大人,这株植物————它给我的感觉非常不详。”
他努力组织著措辞。
“它渴望生命,而我的力量源自信仰与守护,与它的本质是相悖的。”
“悖论才有研究价值。”维林终於停下手中的活,他转过身,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著牧师,“埃利亚斯,你的圣光无法根除瘟疫,只能压制。这证明圣光与诅咒的能量层级相同,但属性对立。”
维林拿起一株血吸藤子株。
“它是一个空白容器,我要让它去吸取你血液里那种与诅咒对立的特性。”
他將花盆推到埃利亚斯面前。
“它只是个工具,不要介意它长著怎样的躯壳。现在,弄些血给它。”
这番解释过於冰冷和功利,但埃利亚斯却听懂了。他不再犹豫,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维林取出一把锋利小刀在埃利亚斯的手腕上轻轻一划。血珠渗出。
很快,那株原本死气沉沉的血吸藤猛地“活”了过来。一根细小的根须探出扎入了埃利亚斯的伤口。
埃利亚斯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收回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伴隨著血液,正被一股力量持续不断地抽走。奇妙的是,他体內的圣光之力也被动地激发,隨著血液一同流向血吸藤。
藤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暗红色的藤身表面,渐渐浮现出一层极淡的金色纹路。
几分钟后,维林切断了藤蔓根须,为埃利亚斯处理好伤口。
“感觉怎么样?”
“有些虚弱。但还好。”埃利亚斯回答,他看著那株变得截然不同的血吸藤,神色复杂。
接下来,是嫁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