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自己的信仰不够虔诚,被罪孽所侵染?
她想吟诵净化祷言,却发现自己的舌头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发出含糊的、类似呻吟的音节。
一旁的“审问”情况更糟。
他猛地睁开眼,双目赤红如血,死死盯著墙壁上的一处斑点,仿佛那里藏著世间最邪恶的异埠“骯脏!罪孽!”他发出咆哮,猛地扑了过去,用手指疯狂地抠挖那块墙皮,指甲断裂,鲜血淋漓,他却恍若未觉,似乎想將自己內心突然涌出的污秽欲望,连同墙皮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另外两名猎巫人也陷入了各自的癲狂。
一个开始疯狂地脱自己的衣服,嘴里念念有词。
“肉身是囚笼!是罪恶的温床!必须解脱!必须赤裸地迎接主的圣光!”
另一个则抱住自己的头,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时而大笑,时而痛哭。
“我听到了!我听到主的詰问了!祂在问我为什么没有杀死更多异端!我被污染了!我是个罪99
理智堤坝被“最后的骑士竞技大会”摧毁。
房间里,咆哮声、哭喊声、撞击声混成一团,巨大动静终於惊动了外面的海盗。
“砰!砰!砰!”
砸门声响起。
“里面他妈的在干什么!”
很快,酒气熏天的巴博萨被亲信簇拥著赶了过来。他看著那扇在疯狂撞击下不断颤抖的房门,独眼中满是怒火与疑惑。
他一脚踹开门。
眼前景象让他愣住了。
房间里一片狼藉,如同被一群野兽肆虐过。那四个他一直以礼相待的“贵客”,此刻正以各种丑態百出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一个光著身子在跳舞,一个在用头撞墙,另外两个则扭打在一起,但那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在互相撕扯对方的衣服。
“这————这是怎么回事?”巴博萨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船长大人————”一个柔媚声音在他身边响起。
是莉莉安,她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里,脸上带著担忧。
“他们————”米婭的声音带著忌惮,“大人,他们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仪式?”巴博萨皱眉。
“是的,我曾经在大陆上见过教会的苦修士,他们为了向神明证明自己的虔诚,会用各种极端的方式折磨自己。”
“而这种仪式据说任何打扰他们的人都会被视为褻瀆者,招来教会不死不休的追杀。”
褻瀆者?教会的追杀?
这几个词让巴博萨感到棘手。
作为一个在海上討生活的人,他寧可面对帝国的舰队,也不想招惹教会那群疯子。
“你的意思是,这是教会的人在做仪式?”
“我不敢確定,大人。”米婭垂下眼脸,巧妙地掩饰了自己意图,“但这种事寧可信其有。为了您手下的兄弟们著想,也为了不给自己招来麻烦,我们最好————离他们远一点,也別去打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