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利维坦一號非常高兴,飢饿感带来的焦躁情绪平復许多。
它加快进食速度,像吃一份口感不佳的零食,边游边解决掉那头翻车鱼。
舰队继续在黑暗中高速航行。
不知过了多久,维林感知到周围的以太环境发生显著变化。
如果说公国海域的以太是平稳溪流,那这片海域的以太,就是一片混乱、活跃、的涡流之海。
不同属性偏好的以太彼此碰撞、湮灭、新生,构成极不稳定的动態平衡。
南方群岛到了。
【前方三百米,上层水域,有船只经过。】
司舵长向维林匯报。
维林隨即將注意力放到上方水面。
一艘巡逻船正在移动,船身上绘製的血红色船帆標誌,在昏暗光线下格外刺眼。
【下潜至五十米,静默航行。】
维林下达指令。
三个庞大阴影沉入更深的海底。
血帆兄弟会的巡逻船从海面驶过,船上海盗喝著劣质朗姆酒,咒骂著任务,对下方潜藏的死亡阴影一无所知。
穿过巡逻区,舰队开始上浮。
维林从怀中取出一枚骨质圆盘,这是他交给凯尔的“共鸣装置”的另一半。
此刻,圆盘正传来一阵阵轻微悸动,指向前方一座不起眼的礁石岛屿。
【就是那里。】
利维坦一號巨大的头颅浮出水面,没有掀起太大波浪。
海水从它硬质表皮上滑落。
夜色深沉,月光如一层薄纱铺在南方群岛波涛起伏的海面上。
在一处由黑色礁石环抱的隱秘海湾里,凯尔正带著反抗军与几名骑士代表焦急地等待著。
空气中瀰漫著挥之不去的紧张感,每个人都有些紧绷。
虽说凯尔告诉这些人,援军即將抵达。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领主大人能带领多少人前来,他心中也无法確定。
“看!那是什么?”
一名负责瞭望的纳米亚战士发出一声惊呼,指向远方海面。
眾人齐刷刷望去。
起初,那只是月光下的几处阴影,几个比夜色更深邃的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