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敢吃,这两个白眼狼,从小就想毒死我!”他的语气里夹杂著几分无奈。
云清嫿凝眉,“嗯?”
“没什么……”裴墨染不想提两个小傢伙把狗咬过的糕点给他吃的事情。
王显、飞霜都笑了。
……
飞霜扶著云清嫿上榻。
在晚上的床榻前,这是二人难得的独处时光。
飞霜好奇地问:“主子,那盅鸡汤里,您没下毒?”
“自然下了。”
幽暗的烛光將云清嫿的脸分成了一明一暗两部分,衬得她魅惑近妖。
“可为何没验出来?”飞霜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她想不通。
云清嫿缓缓抬起白如葱根的手指,“因为,毒是我当著裴墨染的面下的。”
飞霜福至心灵,“毒被您藏在指甲里了?”
她頷首。
王显验过毒后,她接过鸡汤时,趁机將指甲里藏的毒抖出来。
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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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將来查出裴墨染中毒,也没人会怀疑她。
飞霜小声嘀咕:“奴婢还以为您心软了呢。”
云清嫿轻戳了下飞霜的额,没好气道:“可能吗?”
她也想对裴墨染心软。
这些年,她渐渐懂得了感情,明白了正常人之间的友情、亲情,理解了心痛心碎以及幸福的滋味。
只可惜,裴墨染把她逼上了绝路。
爱情尤可贵,亲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拋。
“此药是慢性药,只要喝够小半年,便会营造出一种积劳成疾假象,毒发身亡。”飞霜道。
云清嫿幽幽的頷首。
夜深了,裴墨染才躡手躡脚的上榻。
他给云清嫿盖好被褥,將人搂进怀里。
云清嫿凝眉,哼哼唧唧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熟稔地窝在他怀里。
裴墨染觉得她像极了慵懒撒娇的猫儿。
他的吻蜻蜓点水般落在她的额上,轻声呢喃:“別再踢被子了,著凉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