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基的眼中滚动著晦暗的情绪。
儘管不了解真相,但他知道一切跟爹爹脱不了干係。
他们生辰的那一晚,爹爹一定对娘亲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承寧沉著脸,一本正经道:“皇姐,母后没有失忆!”
“你这孩子,不许乱说。”魏嫻拍了下他的背。
承寧正色道:“我没乱说!”
他伸出右手,固执地说:“方才母后挠了两下我的手心,以前母后也喜欢这样,这是母后的小习惯。就像是母妃,母后有时也喜欢捏我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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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基眼中冒光,“对,娘亲有这个习惯。”
辞忧止住了哭泣,呼吸渐渐平稳,她看向承寧,“真的?”
“嗯!”承寧確信地点头。
魏嫻赶紧命人將门窗闔上,她欣喜道:“看来蛮蛮是有难言之隱的。承寧,倘若是真的,你就帮了你母后大忙了。”
承寧笑了。
辞忧忽地起身,不管不顾的跑了出去。
“辞忧!”承基著急的在后面追,“你要去哪儿?”
“辞忧……”
“你別衝动!”
看到辞忧朝著他们的起居宫殿跑去,后面的承基稍稍鬆了口气。
但很快,一口气被提了起来,他的神色骤然一紧。
因为他想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
御书房。
裴墨染正在跟臣子商討政务。
自从蛮蛮吃下失忆药后,他的脾气、精神比以前好了不少。
臣子一看便知这是帝后和睦的表现,他们也骤然鬆了口气,敢於直抒胸臆,说出自己的见解。
忽地,门被推开王显白著脸,跌跌撞撞地直奔上首。
裴墨染的浓眉一沉,不悦道:“怎么了?”
他慌忙俯身在裴墨染耳边道:“皇上,辞忧公主来了,现在非闹著要见您。”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