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放开我!”辞忧气鼓鼓地使劲挣扎,“狗奴才!你也配碰我?我剁了你们!”
承基喊道:“放开本宫!娘亲,娘亲救我……”
云清嫿的心又一次感受到痛意。
但脸上仅仅是皱了下眉头,“就是他们?”
裴墨染頷首,“放心吧,锦衣卫不会下手太重。”
魏嫻跟一眾嬪妃也接了各自的儿女散学。
都是为人母的,见状都十分不忍。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眾嬪妃牵著孩子福礼。
“平身。”裴墨染摆摆手,他训斥,“既然散学了,便快寢宫温习功课,怎可在御园逗留玩闹?”
“是。”眾皇子、公主应声。
辞忧的眼泪在眼眶打转,她不甘心地对云清嫿伸手,“娘亲……娘亲……”
“……”
云清嫿无动於衷。
“呜呜……娘亲,您为何不理我了?”辞忧崩溃地哭了。
承基也死死盯著云清嫿的脸看,想要看出端倪。
可云清嫿的脸上仅有虚假的心疼,更多的是不耐烦跟淡淡的厌恶。
陈如燕看不下去,她安慰道:“公主莫要伤怀,皇后娘娘不慎伤了脑袋,忘却了很多事,恐怕记不起您们了。”
魏嫻失望的看著云清嫿,她上前,温柔地给辞忧擦拭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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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娘娘,娘亲好过分,她好过分……”辞忧抱著魏嫻的腰哭著,她气得不停打著哭嗝。
云清嫿嘆了一声。
裴墨染的眉头简直快夹死一只蚊子,他自然是心疼辞忧的,但又听不得她说蛮蛮不是,“这个不孝女,蛮蛮,你別听她乱说……”
“母后!”承寧跟个泥鰍似的,从两个锦衣卫的身后钻过。
裴墨染一时不察,居然让承寧钻了空子。
待他下令要抓承寧,却已经太晚。
承寧已经跑到云清嫿身边,他抓住云清嫿的手,轻轻摇晃,“母后,您上次说要给我做薺菜餛飩吃,现在我可以吃吗?”
云清嫿:……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呃……”她求救地看向裴墨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