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嫿老脸一红,捏著拳头在他胳膊上捶了一下,“不要脸!”
他嗤嗤地笑了,“快上榻,当心脚凉睡不著。”
她叫来飞霜,让飞霜伺候她漱了口,她正欲跟飞霜交代,身下便一轻。
裴墨染將她打横抱了起来,將她放到床榻上便去了净室。
这些日子,二人仅仅是同床共枕,和衣而眠。
今夜,气氛隱隱有些不对。
之前的悸动褪去,云清嫿如今只觉得眼前人面目可憎。
裴墨染身上裹挟著水汽,穿著明黄色褻衣从净室出来。
他瞥向飞霜,“承基、辞忧睡下了吗?”
“公主亥时便睡了,太子批阅完奏摺,快到子时才睡下。两位殿下一直念著皇后娘娘。”飞霜心疼道。
裴墨染剐了她一眼,让她退下。
现在还不是承基、辞忧见蛮蛮的时候。
两个孩子太过机灵,他怕他们说漏嘴。
云清嫿在心中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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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她都知道。
两个孩子常常会在养心殿外求见,可裴墨染不准他们进来。
“蛮蛮,”裴墨染掀开床帐,他低头望著她,“你想看看孩子吗?”
“……”
云清嫿一愣。
她思忖片刻后摇摇头,“我还没做好准备。”
“你是孩子的娘亲,有什么好准备的?”裴墨染上榻,他將她扯进怀中。
云清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脸贴在他的胸口上。
二人倚靠在雕床头。
裴墨染很享受这种感觉,这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
倘若当年谢容音的仇没有报完,他將会一直享受这样的温情。
“我的印象中没有他们,我怕我不像一个母亲,对不住他们的期待。”她解释。
裴墨染明白,毕竟蛮蛮的记忆回到了十七岁。
可承基、辞忧都十二岁了。
她一个“少女”怎能接受自己生了这么大两个孩子?
“那便先不见他们。蛮蛮,你都不知道,他们就是两个白眼狼,整日跟我叫板。”他轻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