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蛮蛮没了十二年的沉淀,她在他面前就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女。
虽然这个少女也不不容小覷,但对帝王而言,轻轻鬆鬆就能看穿她的心声。
裴墨染缓缓起身,他想蛮蛮已经在想替谢容音报仇的事。
当了皇后,碾死敌人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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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蛮,我会证明给你看的。”裴墨染说著,瞥向飞霜,“给皇后娘娘更衣。”
“是。”飞霜乾巴巴地说。
飞霜传召了御前宫女、嬤嬤进来。
她们端了水、凤袍、珠釵凤冠以及脂粉进来。
周围全是眼睛,根本不给飞霜与云清嫿私下交流的机会。
“先梳洗一番,我们的第一贵女不能衣冠不整见人。”裴墨染揶揄地说著,衝著梳妆檯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云清嫿半推半就,將信將疑地坐在铜镜前。
打磨光滑清晰的铜镜倒映出一张绝美容顏。
飞霜站在她身后熟稔地为她盘著髮髻,戴上打造精致的凤釵。
全程,裴墨染都站在一侧看著。
与其说著看著,不如说是监视。
云清嫿心中冷笑。
裴墨染,你就这么心虚?
这么害怕飞霜在她面前说些不该说的?
还不等宫女给云清嫿的脸上扫上胭脂,她就抬手拦住。
她的声音冷清却並不会给人不近人情的威压感,並不会令人討厌。
“好了,我要回相府。”
裴墨染頷首,宫女这才收回手。
飞霜扶著云清嫿起身。
“吃些东西吧,你已经昏睡半日了,我担心你的身体。”裴墨染始终距离她一步半的距离,不远不近。
云清嫿頷首。
檀木桌上摆著精致的糕点,全是云清嫿平日喜爱的菜餚以及芙蓉酥、糕、桃酥。
她却没有胃口,草草吃了几口,裴墨染才终於换上龙袍,陪同她离开养心殿。
门打开的一瞬间,云清嫿望著高大的朱墙,眼中的顾虑几乎消失不见。
她的表情就像在说:这里真的是皇宫。
“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