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就是一个狠心的女人。”云清嫿並不生气。
因为裴墨染是在陈述事实。
作为一个毒妇、一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罢了……我敬娘子一杯酒吧,祝娘子一路顺风。”
莲蓉端著两杯葡萄酒走来。
裴墨染让她先选。
云清嫿隨手拿起一个白瓷酒杯,裴墨染拿起另一个。
“那我祝夫君万事顺遂,大展宏图,成为千古一帝。”她双手举起酒杯,与裴墨染的酒杯相碰。
“我只想跟娘子在一起,才不要成为什么千古一帝。”说著,他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云清嫿的心泛起酸涩。
离別的阵痛,浮上了心尖。
她也仰头將酒喝下。
“不必送了,命人把宫门打开吧。”她冲裴墨染摆摆手,转身就走。
她怕凭裴墨染黏黏糊糊、腻腻歪歪的性子,一送就送的没完没了。
送出宫门不够,还要送出城门。
送出城门后,说不定又要送她去往下一座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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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几步,宫门没有打开的跡象。
云清嫿回过头,不解地看向裴墨染。
裴墨染站在原地,他的面色黑沉,脸上像是笼罩了一层雾气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怎么回事?为何宫门……”云清嫿的脑袋犯晕,眼前出现重影。
裴墨染的身影从一个变成两个。
她的双腿发软,仿佛踩在了上,一阵天旋地转……
云清嫿扶额,一步三晃,根本走不了路。
她恍然大悟般看向莲蓉托著的酒杯,眼中含著无尽的失望与愤慨。
“酒里有药……裴墨染,你……”
裴墨染的眼神十分痛苦,“蛮蛮,对不住……”
云清嫿双眼一闔,纤弱曼妙的身姿微微一转,以绝美的弧度晕了过去。
裴墨染眼疾手快,衝上前將她打横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