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
云清嫿笑了。
裴墨染今日故意穿了十几年前的旧衣,布料毕竟放置了十几年,就算保存得再好,也难免有磨损,甚至有些勾丝。
也难怪別人把他当作护卫。
裴墨染气得七窍生烟,他恨不得掀了摊子。
“世上怎会有你这样无理取闹的商人?”他的手捏得咔咔作响。
王显连忙上前,他满头大汗,又急又气地解释:“你真是不长眼啊!老爷、夫人连孩子都有两个了,你心臟看什么都脏!夫妻感情好,你没见过?非得让老爷把婚书拿给你看不成?”
摊主將信將疑,他將烟递出去,“方才多有得罪!既然如此,这簇烟,算我送老爷、夫人的!”
“我缺你这点钱?”裴墨染没好气地拋了几个铜板过去。
他接过烟,心情烦躁不堪。
云清嫿从他手中抽出一根烟棒,裴墨染用火摺子点燃。
火迸溅,在黑夜中绽放出为官。
她捻著烟火棒,圆润的眸中倒映出耀眼的光晕,想起方才的事不由得嗤嗤地笑了。
裴墨染望著她,眼中含著脉脉情意。
云清嫿回过神时,裴墨染已然无限靠近,他的额头几乎要贴上她的。
她狡黠地睨他,笑问:“你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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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裴墨染立即站正身子,尷尬地咳了咳。
云清嫿看破不说破,“再给我点一根。”
她把烟火棒伸向他。
裴墨染忙不迭点燃。
云清嫿跟飞霜在河边点著烟火棒玩起来。
二人不知在说什么,嬉笑不断,俏皮灵动,就像是才出闺阁的少女。
裴墨染抱著胳膊,在一旁静静的看著她,眼中无限眷念。
“您多陪陪皇后娘娘吧。”王显劝道。
既然皇上答应要放走皇后娘娘了,还是抓紧时间相处为好,毕竟下次再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这算是最后的相处时光。
裴墨染未置可否。
忽地,他瞥见了祝国公夫妇买烟。
人走后,裴墨染不服气地上前找摊贩理论:“凭什么他们买烟,你就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