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们的事,哀家的病好了。”太皇太后彆扭的挤出笑。
他不容置喙,“皇祖母不必瞒朕,蛮蛮都跟朕说了。太医呢?让太医再给皇祖母看看!”
“別!”太皇太后摆手,她一脸便秘之色,“其实哀家、哀家……”
太皇太后苦恼地跟站在门口的云清嫿交换了一个眼神。
云清嫿抬腿就走。
裴墨染瞬息间明白了什么,他回头想要搜寻云清嫿的踪跡,可早就看不见人了。
他瞪大双眼,“皇祖母,您跟蛮蛮联合起来矇骗朕?”
因为难以置信,他伸手指著自己。
“……”
太皇太后用帕子擦了擦鬢角的冷汗。
“这……这个……”
裴墨染因为觉得太过荒谬,在极端的无奈跟恼怒下,他笑出了声,“呵,蛮蛮胡闹也就罢了,您怎么也跟著胡闹?只差一点朕就打过贝尔湖了。”
太皇太后欲言又止,她的表情深沉,幽幽地凝视著裴墨染焦急的面孔。
良久,她哑声开口:“哀家相信皇上能扫除蛮夷,可打江山跟守江山是两码事。你开疆拓土很痛快吧?可你想过百姓跟將士吗?大昭负担不住了。”
“……朕知道了。”裴墨染的语气有些不悦。
他心中著实窝火,可皇祖母身子康健,总比信上所写的病入膏肓好。
“皇祖母好生保重身子,朕先回宫沐浴更衣了。”裴墨染將太皇太后扶到榻上坐著。
太皇太后不放心道:“皇上,你別怪清嫿,都是哀家让她这么做的。”
他板著脸,冷冰冰地反问:“皇祖母岂会如此百无禁忌,以死生大事恐嚇人?”
说著,他快步离开了。
太皇太后的脸都快皱成苦瓜,她担忧地看向桂嬤嬤。
桂嬤嬤安慰道:“太皇太后放心吧,皇上不捨得跟皇后娘娘慪气。”
……
坤寧宫。
云清嫿几乎是逃回宫的,紧赶慢赶了一路,喉咙都热得快要冒烟。
一进寢殿,她忙不迭端起杯茶水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