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霜捂著脸,牙都快酸掉了。
皇上说话越来越腻歪了。
云清嫿转移话头,“今晚去坤寧宫留宿吗?”
“蛮蛮在邀请我?”他挑眉,有种喜从天降之感。
她但笑不语。
……
回坤寧宫的路上,云清嫿听见了悽厉的哭声。
拐弯时,宫道上,魏嫻正在惩戒宫人。
“腰斩吧!”魏嫻的气势恢宏,她的脸上像是结了一层冰。
几个宫女发出悽惨的哀嚎。
可太监嫻熟地將她们的嘴塞住,拖了下去。
云清嫿还是第一次见魏嫻下这么重的手。
她的食指轻扣椅臂,示意太监將轿撵落下。
飞霜麻利地扶她起身。
“阿嫻,这是怎么了?”云清嫿问。
魏嫻看到她,眼前一亮,她快步上前,“蛮蛮,我正准备去找你呢。你惹到麻烦了。”
“嗯?”云清嫿的眼中浮现迷茫。
“你诈死的事情不知怎的在宫中传开了,甚至有人说你当初诈死,是为了跟谢泽修私奔。”她忧心忡忡,“宫中都传遍了,恐怕民间很快也会知道。”
云清嫿的脸上闪过杀戮之色。
“阮玉在我面前耍耍小手段也就罢了,她千不该,万不该將表哥扯进来。”
魏嫻道:“怎么办?此事可不好澄清,恐怕会污了皇后的清誉。”
“放心,我已经有计策了。”云清嫿轻拍她的手背。
……
晚上,亥时裴墨染就到了坤寧宫。
洗漱过后,二人平躺在床榻上。
他搂著云清嫿的腰身,轻嗅著她脑后发间的馨香,可身下却没有反应。
裴墨染在心中暗道,他大概是太累了。
幸亏蛮蛮没有察觉,否则岂不是丟了男子气概?
被蛮蛮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