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嗤笑,“奉劝各位一句,要看紧自己的夫君。不瞒各位,我夫君已经被勾住了,各位姐妹千万不要步我的后尘!”
“啊?”其他人都慌了,面露惊恐。
“不会吧?听闻明王跟明王妃青梅竹马,从小相识,怎么会……”
阮玉的眼圈骤然变红,委屈的唇瓣轻颤,她心尖的恨意像是藤蔓疾速生长。
昨晚,夜司明半夜都没上榻。
她起身去看,没成想夜司明居然躲在净室对一条梅手帕紓解……
或许是女子的本能,那条梅手帕她认得,正是云清嫿的!
好端端的,手帕怎会飞到夜司明的手里?
绝对是云清嫿送给夜司明的。
思及此,她心如刀割。
“此等荡妇,我诅咒她得柳,下身溃烂流脓!”阮玉咬牙切齿,双眼猩红。
眾人的脸上露出惊恐。
“谁得了柳啊?”
云清嫿娇软的声音从身后飘了过来。
阮玉的肩膀一颤,又惊又羞,原本通红的脸更红了,就好像快要泣血。
“是谁惹明王妃了?竟让明王妃造了这么重的口业?真是阿弥陀佛。”云清嫿笑吟吟地问,她的杏眼中一派清澈。
“……”
阮玉的浑身都冒出了冷汗,因为心虚,她的眼神飘忽,不敢看云清嫿。
但她转念一想,自己又没错。
她心虚什么?
“我只是在说一个勾引明王的贱蹄子罢了。”她將耳边的碎发拨弄到耳后。
云清嫿的杏眼微眯,视线像箭矢射了出去,“明王跟王妃不是青梅竹马吗?明王居然还做出这种糊涂事,唉,真是令人唏嘘。”
“……”阮玉的双臂都气得颤抖起来。
这个贱人装什么啊?
“明王妃若是不怪我多管閒事,要不下次见面了,我跟明王说道说道?”云清嫿温柔道。
阮玉气得鼻孔都大了,她大声爭辩:“关明王什么事?都怪那个狐狸精!都是狐狸精勾了夫君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