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雕玉琢的脸上还掛著泪痕。
他轻笑,“想什么呢?擦洗一下,这样睡得舒服些。”
她的眼皮子半闔,哼唧了一声,就像一只足月的奶猫,“困,早上再洗……”
“不嫌脏了?”他用指腹揩去她脸上的潮湿。
她哼唧了一声,侧过身就昏沉地睡去。
裴墨染给她盖上被褥,抱著她,嘴角含著满足的笑。
第二日一早,云清嫿醒来时,头脑混沌,整个人都懵了。
她看著寢殿里陌生的摆设、家具,迟钝地没有反应过来。
这是在渔郡?
还是在坤寧宫?
直到感受到腰间收紧的力道,以及身后男人炙热的胸膛,她才陡然想起了昨晚的一切。
她转过身,慍怒地瞪著裴墨染。
裴墨染早就醒了,看著她恼羞成怒的小脸,混不吝地笑了,“瞪什么瞪?昨晚是你主动的!你为了私慾,夺了朕守了五年的清白,朕不跟你计较。”
狗男人!
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要脸!就是你给我下的迷药!”她腰酸背疼,四肢瘫软,根本起不来身。
她的指尖使劲戳著他的胸口,可手却使不上力,反倒像是在调情。
“我可没有,这是侍寢时用的怡情香料,是宫人点的。”他信誓旦旦地说。
云清嫿怎会被他糊弄过去?
就算不是他点的,也是他默许的!
她的太阳穴跳了跳,她忍无可忍,“滚出去!”
裴墨染不敢招惹她,他正欲起身,突然福至心灵,“不对,这是我的寢殿,我滚什么?”
“……”
她的脸涨得通红,抓住他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这个死变態!
狗男人居然都开始给她下药了。
裴墨染疼得倒吸了口凉气。
直到云清嫿的嘴里尝到了一股腥甜味,她才鬆口。
“蛮蛮真不愧是属狗的!”裴墨染看著手背上一圈牙印,眼里含著宠溺。
云清嫿伸手从荷包里摸出一文钱,塞到裴墨染的手心,“给,你昨晚的辛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