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勾勾地盯著朱红的大门,不知在想什么。
坤寧宫的门被打开,裴墨染牵著云清嫿走了出来。
“参见皇上。”眾妃嬪福身。
“参见父皇。”几个小皇子、小公主跪下请安。
妃嬪刻意无视“替身”,根本不用正眼看她。
云清嫿好笑地看著这些旧相识。
不少嬪妃的手边都牵著孩子。
五年不见,她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她突然有一种故地重游之感。
“你们的眼睛瞎了?”裴墨染刻薄地斥道。
几个妃嬪嚇得肩膀一颤,姜瑶儿抽抽噎噎地抹起了眼泪。
裴墨染听到哭声,嫌弃至极,“看见皇后,为何不请安?”
“……”无人说话。
陈如燕红著眼道:“臣妾心中只有一个皇后娘娘,除去巫山不是云。外面的阿猫阿狗,臣妾可不认!”
她讽刺的意味明显。
裴墨染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睨著陈如燕。
她发什么疯?
云清嫿欣慰地看著陈如燕,她递给裴墨染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行了,时候不早了,走吧。”
她的喉咙还没有恢復,声音低哑。
“声音真难听。”人群里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裴墨染瞬间恼了,“混帐!谁说的?想死吗?”
眾人这才意识到皇上的声音似乎也不太对劲儿。
她们的身子轻颤。
“本宫的喉咙受过伤。”云清嫿解释了一句,她的眼神落在魏嫻的脸上。
二人对视的瞬间,魏嫻的瞳孔涣散,她难以置信的看著云清嫿,眼泪从她的眼眶中滑落。
魏嫻鬆开承寧,她快步上前,“蛮蛮……”
她快靠近云清嫿时,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態,意识到皇上还在。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这五年,您出宫在外祈福,受苦了。”她哽咽道。
云清嫿俯下身,她亲自將魏嫻扶起来,她轻声道:“阿嫻管理后宫琐事,阿嫻才受苦了。”
魏嫻的眼泪像是泄了闸的洪水,扑簌簌地落,她的双臂颤抖,看云清嫿的眼神既有欣喜,也有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