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係的,蛮蛮,我会治好你的心病,我们能回到过去……”
云清嫿不想再听他自欺欺人,冷簌簌道:“把谢泽修他们放了吧。”
“你愿意跟我回京?”他的眼神骤然亮起。
她嘲弄地看著他,她有说不的权力的?
“强扭的瓜不甜,只要你不后悔。”她道。
“谁说我喜欢吃甜瓜?不甜就不甜,苦瓜也挺好。”他笑了。
云清嫿翻了个白眼,“你才是苦瓜。”
裴墨染立即下令,“將谢泽修、段南天以及商队一行人放了。”
“是。”乾风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王显有些惊讶,他笑道:“看来皇后娘娘愿意留下了。”
诸葛贤捋著鬍子,脸上满是忧虑。
……
天光大亮,云清嫿跟裴墨染才下榻。
为了保留顏面,云清嫿只让人在厅里候著,不准人进来伺候。
下榻时,裴墨染並未感觉到不便。
可穿衣时,他却发现根本穿不了。
他的右手跟云清嫿的左手銬在了一起。
“你满意了?把手銬解开!”云清嫿剜了他一眼。
真是愚蠢!
他的嗓音破碎喑哑,一副破锣嗓子,“今日太热了,我不想穿衣。”
她忍著脾气,抓著他走到了桌前,“我的右手不受控,用膳倒是无妨,你呢?”
裴墨染微微一怔,隨后他淡然道:“我不饿。”
云清嫿的后槽牙磨得咯咯作响,她压低声音道:“我想小解怎么办?我想出恭怎么办?”
“……”
裴墨染沉默了一会儿,耳根子泛红,他倔强道:“我又不嫌弃你,你害羞的话,我可以转身不看。”
有病!
云清嫿扬起右手,照著他的脸甩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寢房中迴响。
王显听到响动嚇得一激灵,手中的药碗险些打了。
这熟悉的声音,真是久违了。
“这……咱们用不用进去啊?”乾风踌躇不前,眼睛著急地往门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