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嬤嬤说孩子大了,母亲要跟孩子多亲近。我准备带著孩子睡觉呢,你別把孩子压坏了。”
主要是有了孩子,男人就没作用了。
她才不想跟狗男人挤在一块。
“床榻这么大,还睡不下我?你再赶我走,我就让人搬张新榻过来。”他强势起来。
云清嫿爬上床榻,“隨你。”
裴墨染跟著上榻,他將两个孩子放在胸口,逗他们玩。
辞忧看著他喷张的胸肌,哈喇子流得老长,小嘴准確无误地吸了上去。
承基也有样学样,小嘴移了上去。
裴墨染:???
“哈哈哈哈……”云清嫿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她在裴墨染的胸上掐了一把,“真丰腴。”
他的脸腾得红了,又好气又好笑。
两个小傢伙什么都没吸到,不满地哭嚷了两声,又玩起了布老虎。
云清嫿將孩子放到床榻內侧哄睡。
裴墨染用小拇指勾住她的小拇指。
“怎么了?”她问。
裴墨染敏锐地发现了问题,“蛮蛮,在你心里,孩子难不成排在我前面?”
她莫名其妙地反问:“不然呢?”
裴墨染气闷。
之前蛮蛮满心满眼只有他,可现在她动輒打骂,还总是嫌弃他,现在都不让他上床榻了。
这怎么能行?
他扣著她的后脑勺,將她拖进怀中,薄唇堵住她的粉唇。
“唔……”云清嫿使劲挣扎,“孩子还在呢!”
裴墨染托著她的腰,轻鬆將人抱了起来。
云清嫿嚇得一颤,双臂勾住他的脖颈才稳住身形。
她惊慌失措地看著他,“夫君,干什么?”
他將她抱下床榻,放在贵妃榻上掠夺,如同狂风暴雨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他好似不知疲惫。
云清嫿哭著求饶都没用。
或许是奶水餵得充足,孩子今夜没有闹。
天蒙蒙亮,裴墨染才將云清嫿抱回榻上,塞进锦衾里。
她的脑袋晕晕乎乎,眼皮子沉得睁不开,满脸都是泪。
孩子在这时哭了,可云清嫿根本餵不了奶水。
裴墨染將孩子抱去给飞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