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染与她十指相扣,坚定地说:“放心。”
皇后的心思他一清二楚,除掉蛮蛮,再让苏灵音上位,让他沦为苏家的傀儡!
“住口!”皇上的怒吼声在殿中迴荡。
殿上眾人忙不迭跪下叩首。
皇后暗喜,皇上看了遗书应当恨不得杀了云清嫿吧?
苏灵音將脸埋得很低,这样就没人看见她的笑容有多灿烂。
云清嫿,去死吧!
可下一秒,皇上沉声道:“婢女的遗书指认的幕后之人是……皇后!”
殿中的人都震惊地看向皇后。
皇后的脸皮瞬间红了,脸火辣辣的疼,像是尊严被人践踏。
她瘫坐在凤位上,噙著泪道:“不!一定是有人害臣妾!臣妾怎会认识一个小小的婢女?”
云清嫿极力压制著嘴角的笑。
经过御前嬤嬤的点拨,以防万一,她昨晚就做了准备。
今日,飞霜出门前突然闹肚子,翠芝毛遂自荐自请进宫。
她当即明白翠芝是皇后的人。
皇上的眼神尖锐,仿佛能看穿她,“朕也很好奇,皇后怎会认识太子妃身边的婢女?”
“……”皇后的手轻颤。
苏灵音忍不住开口:“陛下,臣妾斗胆,或许是这婢女诬赖栽赃皇后娘娘!”
苏將军出列,“陛下,倘若婢女没有钥匙,怎能进入蚕室?此事跟太子妃脱不了干係啊。”
“皇上,方才宫女跟翠芝一进蚕室就发现蚕王已死,说明有人提前进入过蚕室。”云大公子出声辩解。
“就算有人提前进入蚕室,钥匙也是太子妃给的!”
“够了!”苍老的声音打断双方的爭执。
皇上看向一直保持沉默的太后,“母后?”
太后凝眉,她沉声道:“昨晚御前嬤嬤便受清嫿所託,將钥匙交付哀家保管。方才是桂嬤嬤將蚕室的门打开的,与清嫿无关。”
“是吗?”皇上瞥向御前嬤嬤。
御前嬤嬤跪下,她嘆了口气,“陛下,昨晚太子妃说害怕忘带钥匙,便托老奴將钥匙送去了慈寧宫。钥匙从始至终都没在太子妃手里!”
云清嫿笑看著皇后。
老妖婆,没想到吧?
老娘从头到尾都没碰过钥匙!
翠芝的遗书也早就在出门前,被飞霜趁机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