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嫻翻了个白眼,“有时聊蛮蛮,有时聊生產,我都困得不行了,他却说个没完。”
明明妻妾成群,却把自己搞得跟大情圣似的!
演给谁看呢?
“真是癩蛤蟆跳脚面,不咬人,光膈应人。”云清嫿嫌弃地咧嘴。
魏嫻嗤嗤地笑了,“王爷才二十三岁,正是意气用事的年纪,你在这时抓住他的心也好,日后无论发生什么,他心中总会掛念你。”
云清嫿轻抚著肚皮,垂下眼睫不语。
可是她等不及了,她只想趁这些年,裴墨染心中有她时尽情造作,杀光仇人。
至於之后裴墨染变心与否,她都不关心了。
“对了,你仔细想想,昨日沈沁没什么反常吧?她极其善妒,我怕她会趁机算计你。”魏嫻淡淡地说著。
她虽然会担心,但並不会很担心。
沈沁的脑力不足,心思复杂却头脑简单。她的確是个麻烦,但不会很麻烦。
“她临终前说送了我一份大礼。”云清嫿心不在焉地翻看著帐本。
魏嫻跟飞霜对视一眼,眸色都警觉起来,“蛮蛮,你昨日怎么不说?最好当著王爷的面挑明,当心酿成隱患。”
“我怀疑,沈沁可能真送了我一份好东西。”云清嫿粉嫩的唇瓣勾起,好似陡然掌握了一切。
“……”魏嫻不敢苟同。
飞霜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主子的心也太大了。
不过既然主子这么说,她也只能听命。
正说著,一个婢女送来了一封信。
云清嫿拆开信封一看,黛眉轻挑,眼底露出兴奋的光,“阿嫻,我们的好日子快来了。”
“信上写了什么?”魏嫻的心砰砰直跳,不禁激动。
“西和王起兵造反了,势如破竹。裴云澈在早朝上,举荐了裴墨染。”她道。
魏嫻有点诧异云清嫿的反应。
毕竟在世人心中,云清嫿是悲天悯人的观音相,是世家贵族中出了名的乖乖女。
但她並非善男信女,她也大概想到了蛮蛮的心思。
“所以朝廷会派王爷前去平定。”魏嫻倒吸了凉气,“西和王的兵力如何尚未可知,但我听爹爹说过,这位八皇叔的武力超群,排兵布阵能力也不容小覷,皇上都忌惮他。”
若是王爷能一战成名,击退逆党,自然会受到皇上的重视。
倘若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们……
魏嫻的脸色忽然变得古怪,她倾身靠近云清嫿,压著嗓子问:“蛮蛮,你莫不是盼著王爷出事,想当寡妇?这么一来,你的儿子就是世子,整个肃王府就是你的了。”
她的眼底也隱隱闪出兴奋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