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来贴心。”他的脸上掛著温柔的笑,夸奖著。
苏灵音羞涩地低下了头。
二人情意绵绵,衬托得旁边的云清嫿像极了外人。
不少人都猜测云清嫿失宠了。
皇后的眼角挤出细纹,笑容慈祥,“墨染,这是灵音的一片心意,快把香囊戴著吧。你腰间的荷包都旧了。”
裴墨染將荷包揣到怀里,在腰间掛上苏灵音的香囊。
皇后捕捉到他的举动,眼里像是被插了一根刺。
“清嫿送了墨染什么?”皇后故意问道。
端午佳节並没有妻子送丈夫礼物的传统。
这话问出来,就是为了当眾下云清嫿的面子。
许多官员、誥命夫人嗅到了火药味,不禁同情地看向云清嫿。
云清嫿的黛眉微微一蹙,眸色瀲灩,目光依次从裴云澈、裴墨染身上掠过。
她正欲启唇,两个男人就同时发话了。
“母后,儿臣敬您一杯。”裴云澈端起手边的雄黄酒。
裴墨染信口胡诌:“劳母后费心,儿臣今日穿的皂靴便是王妃所赠。”
皇后端庄的面容差点没维持住。
好啊!
两个儿子都一齐为云清嫿解围,真是好样的。
太后嘆了口气,她早就看出了皇后对云清嫿的针对,她似打趣地问:“皇后给皇上准备了什么?”
“……”皇后身子一僵,她手中的杯盏砰地砸到地上。
她的脸蹭得红了。
这相当於当眾被太后甩了一巴掌。
而皇上老神在在地饮酒,根本没有半分帮皇后解围的意思。
这是太后变相的训诫,她在警告皇后安分,莫要打压小辈,闹出丑事了。
皇后懨懨的,连忙给皇上敬酒,不敢再多言。
云清嫿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就喜欢看老妖婆吃瘪。
一旁的苏灵音的双眼像是淬了毒。
她真想毒死太后这个老虔婆!
……
宴席完毕,眾人被邀请到新修的太湖上观看龙舟、捉鸭子竞赛。
岸边,裴墨染跟云清嫿並肩而立。
她捂著鼻子,娇憨道:“王爷,我害怕。”
“嗯。”裴墨染趁机將腰间的香囊扯掉,丟给贴身太监。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