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去找她,笨拙地將牡丹簪在她的髻上。
云清嫿扶著髮髻上的,催促道:“付钱啊。”
“好。”他赶忙將糕的钱递给商贩。
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频繁地使唤他。
但他丝毫不恼,还挺愿意被她使唤。
云清嫿捏著糕咬了一口,像是吃到了珍饈,一双眼笑成了弯月牙,腮帮子鼓鼓的,像极了小松鼠。
“好吃吗?让我尝尝。”裴墨染的脸凑近她。
云清嫿护崽子似的,防备的后退一步,眉毛一沉,“你再买啊。”
他攥著她的手腕,厚著脸皮,在她咬过的糕上咬了一口。
“你太过分了!”云清嫿的耳朵都气红了,在他胸口上砸了一拳。
狗男人今晚跟发癲了一样,她吃什么,他都要咬一口。
他是狗吗?
裴墨染就喜欢看她恼火的模样,他忍住笑,“真是小气!我再买就是了。”
於是,他將摊位上每一种口味都买了个遍。
“你早这样不就好了?”她翻了个白眼。
不远处的酒楼二楼,裴云澈抱臂,狭长的眸子锁定二人的身影,阴惻惻地目睹全程。
他胸中醋意翻涌。
果然,裴墨染还是喜欢上了蛮蛮。
裴云澈深吸一口,闔上了双眼。
蛮蛮这么好,喜欢上她,只是时间问题。
那蛮蛮呢?
她也会对裴墨染日久生情吗?
云清嫿早就看见了裴云澈,她抓住裴墨染的袖子,“夫君,我们去酒楼坐坐吧?一会儿游神,可以在二楼上看。”
“好。”裴墨染搂著她的腰,去往不远处的天香楼。
进门不久,裴墨染便碰见了几个官员,他尷尬地將手上的一堆点心、玩意儿塞给云清嫿。
他堂堂肃王,可不能被人误会惧內!
裴墨染跟官员攀谈寒暄。
云清嫿乖巧的福福身,便自顾自上了二楼。
才到拐角处,她便被一股大力拖进厢房。
点心、玩意儿坠落一地。
她被按在门上,高大的身影將她紧紧压住,男人温凉的薄唇压住她的唇瓣,一股酒气渡进她的舌间。
“唔……”云清嫿没有挣扎,顺从地抱出裴云澈的腰。
正所谓一个猴,一个栓法。
裴云澈跟裴墨染不同,他为人腹黑,自视甚高,不喜欢有反骨野性的女人,他要的是绝对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