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云清嫿也没有哄成裴墨染。
昨晚二人闹得太凶,云清嫿身子还未恢復。
她身子不爽,裴墨染的身子更是惨不忍睹,后背跟肩膀、胳膊上全是指甲划出来的抓痕。
红烛摇晃,暖帐的嫣色纱綃被拉拢。
二人相拥而眠,云清嫿的手搭在男人的窄腰上。
裴墨染缄默不语,他不想聊赵婉寧的事。
云清嫿也明白,作为一个拥有封建大男子主义思想的人,他怎愿在女人面前谈论自己的屈辱?
“夫君,皇后娘娘又催了。”她冷不丁出声。
裴墨染的脸色黯淡,“你真是可气!又把我往旁人身边推?”
她的眸中氤氳著水光,“若是再没有姬妾怀孕,又有人要进府了。”
他厌恶不已,后宅的女人整日勾心斗角,没一个安分的。
特別是看清了赵婉寧后,他对后宅之爭深恶痛绝。
再进来人,蛮蛮腹背受敌不说,他也烦。
他將脸埋进她的颈窝,“不急。”
裴墨染是有私心的,他想让蛮蛮先怀上长子。
免得其他女人越到她前面。
“夫君,那个孩子怎么处置?”她怯生生地问。
裴墨染似乎在酝酿一场风暴。
这个孩子是他耻辱的象徵!
若是被睿王一党知道,他的脊梁骨都会被戳烂,父皇一定也会大发雷霆。
“你想如何?”他反问。
云清嫿道:“不如养在庄子上?稚子无辜,却也不能放过,免得此事传出去败坏肃王的名声。”
他对她的处理方式很满意,“就按你说的办。”
……
翌日,裴墨染便悄无声息地拿了一瓶药给万嬤嬤。
万嬤嬤的神色並未有多大变化,像是意料之中,“王爷放心,最多三年,王妃便会香消玉殞。”
他冷冷地頷首。
夺嫡的路上,他不容存在一个阻碍!
……
接下来的几日,裴墨染白日便去北镇抚司查案,深夜回府,例行公事般將妾室依次临幸了一轮。
其中,沈沁最为得宠。
魏嫻、崔夫人无宠。
崔夫人被冷落惯了,暂且没闹出么蛾子。
反而是魏嫻先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