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清不楚地说著,把矛头指向了睿王。
至於官员信不信,那就另当別论了。
“把这孩子关起来!”裴墨染的脸色阴惻惻的,他带领眾人进门。
赵婉寧的心又提了起来。
……
裴墨染跟赵婉寧亲自宴客。
席面热闹,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仿佛方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只是二人不曾有丝毫交流,赵婉寧从头到尾都在强顏欢笑。
宴席中途,赵婉寧回到了清心阁。
她的眼泪扑簌簌地流,“怎么办?怎么办?”
“王妃,怎么了?”春苗轻拍著她的背脊,“是不是因为那个死孩子?王妃不必担心,王爷岂会当真?”
赵婉寧有口难开,她不敢再將这个秘密告诉旁人。
她的面色一沉,痛心疾首道:“那孩子被关在哪里?”
“王爷仁慈,只是派人將他关进空置的院子里。”春苗道。
赵婉寧颤抖的怀中掏出一枚瓷瓶,一字一顿道:“帮我……杀了他。”
对不起了,福宝。
你已经拖累我太多。
这一次,娘亲只能保全自己了。
春苗的嘴巴张得都快容下一个鸡蛋了,她愣了愣才道:“是。”
……
玄音阁。
云清嫿把玩著瓷瓶,戏謔道:“嘖,谁让裴墨染总是对赵婉寧不忍心呢?那就別怪我让他顏面扫地!”
“王妃不洁,这种事情被盟友知道,王爷日后怎能抬得起头?岂能服眾?”飞霜的眼中闪过报復的快意。
她轻嗤:“狗男人活该!口口声声说爱我,却不把王妃之位给我,所以我只能自己来拿了。”
裴墨染想要在他们的感情中游刃有余,成为掌控者。
那她就逼疯他!
让他崩溃,让他意识到,他的身边都是谎言,他从未被人爱过!
这时候,她再出现,她就会变成救赎者,变成裴墨染黑暗的世界里唯一的光。
……
宴席结束后,诸葛贤有要事跟裴墨染商谈。
“王爷恕罪!”诸葛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