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想到了。
可这是不一样的。
他不信裴云澈没猜到,可他从来独善其身。
若说对皇后、裴云澈不失望,那是假的。
幸好,这世间,还有蛮蛮是真心待他的。
二人缠缠绵绵,身为肃王妃的赵婉寧反倒格格不入,像极了外人。
她刻毒地睨著云清嫿,恨不得將她碎尸万段。
可她为了留下一个好印象,只能跟奴才一样,强顏欢笑地给裴墨染、云清嫿倒酒。
裴墨染很满意赵婉寧的改变。
就算是装的,她也总算有点王妃的样子了。
“谢谢王妃。”云清嫿手指一推,故意將酒杯打翻,酒水撒在了她的绣鞋上,“嘶……王妃,怎么办啊?”
赵婉寧的脸气得一阵白一阵红,她的右手骨裂,已经畸形了,所以只能藏匿在袖中。
她弯下腰,伸出左手,捏著帕子,含泪给云清嫿擦著鞋面。
云清嫿很享受她的侍奉。
她就是要践踏赵婉寧的自尊!
“王妃,您別这样啊,让旁人看见了不好。”云清嫿绿茶兮兮地说。
赵婉寧的后槽牙磨得硌吱硌吱响,她用手背揩去屈辱的眼泪,哽咽道:“无妨。”
裴墨染回头瞥了她们一眼,並不在意。
宴席快结束的时候,赵婉寧前去问候太后、皇后。
“夫君,我想出去透气。”云清嫿小声道。
裴墨染正在应付臣子,他頷首,“不要走远了。”
“知道了。”
云清嫿离开不久,裴云澈也跟著离席。
苏晴的下唇都快咬出血。
为什么?
为什么云清嫿没死?为什么她要勾引裴云澈?
既然如此,王爷,你可千万別怪我啊。
宴席结束后,裴墨染正欲出去找云清嫿,苏晴便拦住他的去路。
裴墨染蹙眉,他的脸色暗淡,“苏侧妃,何事?”
“请您借一步说话。”苏晴一脸沉重的表情。
裴墨染看她不似作偽,跟她去往阶下的角落,他双手背后,“何事?说吧。”
“肃王殿下,还请您看好云妃,不要再让她勾引贤王了!”苏晴的双眼通红,表情有些狰狞。
他的心紧紧一缩,他斥道:“胡言乱语!你们苏家的教养就是这样的?”
苏晴冷不丁笑了,她从袖中拿出一张纸,“妾身就知道您不会相信,但贤王的丹青您总认得出来吧?”
裴墨染接过纸,打开一看,双目像是被刺了似的,紧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