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给她的机会已经太多了,他失望够了。
赵婉寧有些窝火。
这个贱人!
云清嫿心中暗爽。
没想到关了几日,赵婉寧变聪明了。
知道以退为进,乖乖地装成狗,才能保住王妃之位。
春苗摇了摇赵婉寧的胳膊。
赵婉寧只好忍下怒火,諂媚道:“时辰不早了,王爷跟云妹妹先上马车吧。”
裴墨染扶著云清嫿上了马车。
后面的赵婉寧正想把手递给裴墨染,可裴墨染压根没理她,他逕自上了马车。
赵婉寧的脸上抽搐了几下,眼圈泛红。
她已经走到了绝路,只有做小伏低、摇尾乞怜,才可能绝处逢生!
反正她是王妃,只要她不再犯错,保住王妃的位置,將来皇后之位自然而然属於她。
马车上,裴墨染跟云清嫿亲昵地坐在一起。
“是不是穿少了?不是让你多穿些吗?你够苗条了!”裴墨染给她搓手。
云清嫿努努嘴,“我不冷,手常年是凉的。”
“你就嘴硬吧!”
一旁的赵婉寧就像是空气,她心中酸涩不已。
云清嫿时不时附在裴墨染的耳边说悄悄话。
她每说一次,赵婉寧的心就突突直跳,脸都嚇绿了。
贱人不会当真对王爷说想要王妃之位吧?
王爷不会真的要除去她的名分,升贱人为正妃吧?
云清嫿瞥见提心弔胆的赵婉寧,笑得妖冶,“夫君,我想向王妃討要一件东西。”
“……”赵婉寧的胳膊颤抖起来。
云清嫿的嘴角勾起不明显的弧度。
她很享受折磨猎物的过程。
“何物?”裴墨染捏捏她的手心。
云清嫿的双眼笑成了一对弯月牙,她故意拖长音,字正腔圆:“王、妃……”
赵婉寧抖得更厉害了,腿也跟著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