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嫿已经接到段南天的线报,赵婉寧已经买凶了。
……
翌日清晨。
云清嫿便被赵婉寧邀请一同去感业寺祈福。
赵婉寧的笑容嫻静,儼然一副端庄的主母做派,她牵著云清嫿的手,“云妹妹,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从今往后我们相互扶持,希望我们的孩儿都会顺利诞生。”
“妾身惟愿王妃平安诞下嫡长子。”云清嫿故意咬重最后三字。
或许是心虚,赵婉寧总感觉她的话別有深意,后背又起了一层薄汗。
马车开到了垂门。
云清嫿正欲上马车时,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裴墨染穿著一身玄色大氅朝她们走来。
他的视线全然落在云清嫿身上,神色幽深复杂,情绪却淡得让人捉摸不透。
就连云清嫿都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本王陪你们一起。”裴墨染没有感情道。
云清嫿漠然瞥了他一眼,“不必了。”
“云妹妹误会了,是我让王爷来的,感业寺的方丈说了,求喜签,最好孩儿的爹爹亲自求。”赵婉寧扎心的说著,还羞答答地挽住裴墨染的胳膊。
云清嫿的眼中露出受伤的神色,她尷尬地牵牵唇角,“妾身僭越了。”
裴墨染抽回手,他看著云清嫿委屈、难过的小脸,心里很是酸涩。
所以,蛮蛮还是在乎他的对吧?
他想要解释,可最终没有开口。
他在逃避,他畏惧蛮蛮的质问。
一路上,云清嫿都坐在下位,將自己的存在感化为零。
而赵婉寧嘰嘰喳喳,时常冲裴墨染撒娇。
到了感业寺,裴墨染独自去找方丈求籤。
他为赵婉寧求了安胎符后,想再为云清嫿求一枚。
可或许是来得太晚,符籙所剩无几。
“施主,上午的符籙已经结缘完毕,这里只剩一枚永结同心的姻缘符。”主持指著桃色的纹绣道。
裴墨染蹙眉,“算了吧。”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走来一对年轻夫妇。
二人嬉笑著,看上去情谊甚篤。
隨著二人的逼近,裴墨染感到紧迫,他飞快地拿起姻缘符籙,“这枚我要了。”
可符籙到手后,他登时有点后悔。
……
赵婉寧受不了香火味,她跟云清嫿就在天王殿外的放生池旁等候。
“云妹妹,你说王爷更在乎你还是我呢?”赵婉寧的尾音上扬,颇有几分挑衅。
云清嫿没有情绪地瞥她,“自然是王妃。”
“是吗?我们来试试如何?”
赵婉寧话音刚落,一只大手从云清嫿的后脑窜了出来,一方绣帕捂住了她的口鼻,她吸入了粉尘,头昏脑涨眼前一黑。
呵,这么快,就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