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才不想!若是想妾身,怎会同意王妃罚妾身?”云清嫿似乎感到委屈,温热的眼泪啪嗒落在他的手背上,“您们联合起来欺负人。”
裴墨染的心狠狠缩了一下,他连忙给她拭泪,“本王怎会欺负你?不哭了,本王是偏袒蛮蛮的,蛮蛮是知道的,这个罚不作数!”
“可是妾身答应王妃了,若是拂了王妃的面子,定会在王妃心里埋下祸根。”云清嫿绿茶兮兮地嘆气。
看她肯说出心中的弯弯道道,裴墨染感到欣慰,这是敞开心扉的表现。
“本王私下让万嬤嬤替你酿酒,你的冤屈本王也会说给王妃听。”他縝密地安排著。
她转悲为喜,双臂攀著他的肩膀,娇声道:“夫君最好了。”
“高兴了?”裴墨染轻点她的鼻尖。
云清嫿点头,嫣然一笑。
就是这笑靨,拨动了他的心弦。
让他忍不住轻吻她的唇瓣、脸颊。
这些日子,他白日政务繁忙,晚上回府后还不得不应对女人,他感觉自己像一匹配种的马,他从心底对房事有了牴触、厌恶。
可面对蛮蛮,哪怕昨日被赵婉寧下了药,竭尽精力,可也会情不自禁想要占有她,与她共享帐中之乐。
云清嫿感受到他的情动,嫌弃透顶。
毕竟他昨日才临幸了赵婉寧。
她嘟著粉嫩的唇瓣,推开他,“妾身还生气呢。”
看著她態度坚决,裴墨染只好作罢。
他將人抱上床榻,捏著她的后脖颈,让她跟自己额抵著额相拥而眠,“陪本王睡会儿。”
“嗯。”她娇憨地应声。
裴墨染嗅著她身上的清香,感到无比舒心鬆快。
那些女人表面上都是內敛娇羞的千金贵女,可在榻上时如狼似虎,孟浪得很,看著就让人意兴阑珊。
或许是久经沙场的缘故,他喜欢征服感,他喜欢蛮蛮的羞怯跟乖顺,喜欢她在榻上率性的哭。
……
当日,府医便去崔夫人的住处,用银针刺激她的痛穴,美曰其名治病。
崔夫人晕过去了好几次,可醒来又要接著挨针。
她欲哭无泪,心底恨绝了云清嫿。
她想著,王爷又不喜欢云清嫿,定是顾忌著云家的势力,才帮著云清嫿报復她。
……
清心阁。
赵婉寧喝完太后赐的药方,脸色阴惻惻的,“王爷对云贱人愈发上心了。”
“不下蛋的母鸡罢了,王妃何必担心?”青樱讽刺。
赵婉寧听了她的话,稍稍舒心,“是啊,等到中秋节,就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