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狗男人沐浴,云清嫿也换上了轻薄的藕粉色褻衣,她將髮髻披散而下。
飞霜给她梳头时,低低地笑了,“赵婉寧就在玄音阁外面,她这不是自己找罪受?”
“我还怕她不来呢。”云清嫿轻嗤。
“她的亲亲王爷宠幸您,她怎么捨得不来?”飞霜讽刺。
云清嫿真是为赵婉寧感到可悲,明明从小受著现代教育长大,可却为了封建男人,把自己作贱到如此地步。
裴墨染沐浴完,胸膛上的水珠子还没擦乾净,便穿著白绸褻衣到了寢房。
此时,床帐已然拉上。
他掀开床帐,云清嫿正红著脸蛋,跪坐在榻上,乖巧地等他。
她红綺如,妖顏若玉,如同一件珍宝。
裴墨染捏捏她的脸蛋,上榻后,轻吻她粉嫩的唇瓣,动作比方才轻柔许多。
“夫君,妾身伤势未愈,您要轻些。”说著,她主动探著脖子,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他浑身血液仿佛都在倒流,他哑声道:“本王知道。”
云清嫿主动为他宽衣解带,又准备解开自己的褻衣,可裴墨染却握住她的手。
“蛮蛮,別勾了,本王怕控制不住。”
她一愣,就被他扑倒。
……
云清嫿为了復仇,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她並不排斥鱼水之欢,毕竟裴墨染是小说男主,身材跟样貌都没话说。
只是,系在如意鉤上的宫铃才响了半盏茶的功夫,一切声音就戛然而止。
裴墨染大窘,云清嫿也是懵的。
这跟小说里描述的可不一样……
难怪赵婉寧一直怀不上,原来不一定是她的问题。
难道是男主只能面对女主才能变得强悍?
思及此,云清嫿的眼眸倏地瞪圆,像是发现了裴墨染不得了的秘密。
裴墨染重重喘了口气,他看见云清嫿的表情就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可气!
这小人儿,敢小瞧他!
他的脸涨得通红,“什么表情?”
“夫君,叫水吧。”她觉得尷尬,只想转移话题。
“不急。”裴墨染吻住她的唇。
……
裴墨染是存了报復心思的。
足足叫了三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