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应该都会满意的。”
汪屠生听到这话,紧绷的肩膀肉眼可见地鬆弛了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
“但。。。。。。”
白绝突然的一个转折,把汪屠生的心又给提到了嗓子眼。
汪屠生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都变了调。
“但什么?我的亲弟弟哎,你可別嚇唬哥哥。”
白绝嘆了口气,一脸同情地看著他。
“环境是没问题。”
“但老大他会不会放过你,这我就不知道了。”
“我老大那个人,性格古怪得很。”
“他的心思,谁都猜不透。”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把汪屠生给劈傻了。
他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著。
“啊?!”
“那。。。。。。那怎么办?”
汪屠生急了,一把抓住白绝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小白兄弟!亲兄弟!你可一定要在林一大佬面前给我美言几句啊!”
“我是欠了那陈天雄的人情没办法才来的。”
“我罪不至死啊!我不想死啊!”
白绝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无奈地摊了摊手。
“汪哥,你跟我说这些没用啊。”
“我也就是老大的一个小跟班,哪有本事左右他的想法?”
“你现在能做的,只有祈祷老大心情好,把你当个屁给放了。”
“自求多福吧。”
汪屠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
那种等待审判、不知道屠刀何时落下的感觉,简直比直接杀了他还难受。
就在这时。
庄园大门口传来一阵动静。
一个穿著黑色燕尾服的中年男人,带著两名隨从,快步走了进来。
正是陈家的管家,老许。
白绝瞥了一眼如丧考妣的汪屠生,转身迎了上去。
老许见到白绝,连忙快走几步,恭敬道:
“白少。”
“有事?”白绝语气不冷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