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下意识盯着站在阎御身边的宫傲娇……
不应该是宫傲娇吗?怎么变成了阎御。
屏幕里,阎御迈着步子走到台中央,伸手接过了总统任命书。
站在话筒前,向国家宣誓。
全程不苟言笑,严肃认真,活脱脱的新官上任。
九九心里感概万千,心里自嘲,以后跟人吹牛,她是不是可以说我前男友是总统?
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意,想必此刻的阎御,正跟众人觥筹交错,把酒庆祝吧。
浓重的上任典礼播放了近一个半小时。
结束时九九打着哈气,睡眼朦胧的。
搬着椅子,跟提着灯笼的许南城一起回了院子。
到了门口,许南城将灯笼递给九九:“屋里黑,你拿着,我回去了。”
“不用,我带了火柴。”九九摇头拒绝,掏出火柴,擦了一根,火焰亮了一下,又灭了。
许南城:……
“没事,你拿着。”他将灯笼递给了九九:“早点休息。“
“嗯,你也早点休息。”九九握着忽明忽暗的灯笼,目送许南城进了屋子。
直到他房间煤油灯亮了,她这才推开房门,提着灯笼进去。
灯笼的光刚将屋子照亮,她就看见床-上坐了一个黑衣人。
九九心里咯噔一下。
手一抖,灯笼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整个人后知后觉啊的一声尖叫出声……
刚想跑,床-上的黑衣人瞬间打着了打火机……
摇曳渺小的火焰下,九九猝不及防看见了阎御那张漆黑冰冷的脸!
阎,阎御?
怎么是他!
九九受惊的胸-口,仓皇无措地蹲下身来拾起地上的灯笼。
隔壁的许南城听见声音,立马冲出来问:“九九老师,你没事吧?”
九九听见声音,慌得伸手将门关上。
整个人抵在门上,心慌慌对着外面道:“没事许老师,不小心碰到了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