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也没想到,南茶凄惨的身世不仅解除了她之前嫌弃人的危机,更将她的事业推上了新高度。
江永胜之死暂时被压了下去,但人命关天,警方还在全力搜查证据。
南茶被宫钰炔带回宅子就病了。
面色苍白,手脚冰凉,神志变得有些不清楚。
姜母一时间急白了头。
她怕南茶这样,是因为接受不了她是拐来的事实。
宫傲娇安抚了下姜母,刚想让人将姜母送回去,警方就来了人,说要将姜母带回警局,调查当年江永胜拐卖儿童一事。
姜母被带走了,宫傲娇不放心,特意派了律师过去协助。
南茶昏昏沉沉躺在**,宫钰炔伸手试探她的额头,发现灼烧得厉害。
当下赶紧打电话找来了宋迦南。
宋迦南看完温度计上的39。8°,吓得问是宫傲娇是用药还是挂盐水。
宫傲娇选挂盐水,这样退烧效果好一点,她能少遭点罪。
入夜十点,南茶退了高烧,隐约还有点低烧。
宫钰炔片刻不离陪在她身边。
这些天连续下来,人也跟着瘦了一圈。
好不容易烧退了,第二天夜里又起了热。
宫钰炔心急如焚,这样反反复复发烧,担心她受不了。
起身刚想给宋迦南打电话,起烧的南茶下意识伸手捉住他的衣襟,喃喃道:“宫傲娇,我好冷。”
宫钰炔闻声一惊,忙伸手帮她掖好被子。
“你现在发烧,盖太多不容易散热,乖,我去叫宋迦南。”
“不要!”
南茶眯着迷糊的眼睛喊了一声,下意识抓紧他的手,鼓着嘴道:“我好冷,你抱抱我。”
宫钰炔被她抓住手指的动作弄得一僵。
抱抱她?
他能吗?
“我去给你拿被子。”她生病了,宫傲娇想着事事顺从她。
“不要走。”南茶抓着他的手不肯松开,挣扎着欲要起来:“宫傲娇,你抱抱我,不抱我就哭。”
瞧,她发烧说胡话的样子,真像个小孩子。
宫钰炔又心疼又难过,只好握着她的手,像哄小孩子一样,乖乖应:“好,抱抱你。”
说着,脱了外套和鞋子,掀开被子,侧着躺在一边,手臂搭在她身上,刻意保持着距离,动作看上去也不暧昧。
“抱抱。”南茶借着生病发烧,迷迷糊糊地撒着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