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种人,活着只会让亲者恨,仇者快,他该死,早就该死了啊!”
母女两抱头痛哭。
难过了好一阵,双眼通红的南茶不得不打电话给玲姐,提前取消了下午的采访。
也不知道是太累还是洗澡时感染了风寒,当天晚上她就开始发烧。
一边烧一边说胡话,嘴里不停地念着宫傲娇。
姜父姜母无奈,找来了医生,守了她一夜没合眼。
直到第二天傍晚,南茶才退了烧,挣扎着爬起来喝了点小米粥。
看见父母脸上的倦色,她咧开嘴,下意识安慰道:“爸妈,我没事,好了,明天就可以拍戏了。”
“南南……”姜母闻声欲言又止。
南茶觉得母亲脸色不对劲,“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姜母咬咬唇,看着她的眼睛,咬牙道:“江永胜昨晚死了。”
南茶心里咯噔一下。
江永胜死了?
昨天她是诅咒他死,没想到真死了。
都说血浓于水。
但像江永胜这种父亲……
听到他死讯的南茶,生不出半点悲痛情绪。
本来就无感情,还做了那么多伤害她和她母亲的事……
也算是死有余辜。
南茶沉默了一会,面无表情问:“他怎么死的?”
“早上钓鱼爱好者在河边发现了尸体,法医初步鉴定是溺水死亡,目前不知道是他杀还是自杀,右手被人跺了一根手指,身上有几处伤痕,不深。“
“我昨晚给了他钱,难不成是去赌了,输光了,没钱被人跺了手指,然后扔进河里?”
姜父点头:“很有这个可能。”
南茶眉间一冷,没有丝毫同情,“这也算是他的报应!”
她说着,下意识拉住母亲冰凉的手,一字一句道:“妈,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生活了。”
“是啊,这么多年了,我们终于解脱了。”姜母伸手抱住南茶,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恨了一辈子的人,终于死了,以后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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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宫钰炔又收到了那条神秘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