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间的梳洗用品,鞋袜,是她的,她全带走。
打包好之后,她站在窗前,静静等着宫傲娇。
这一等,就到了八点多。
宫傲娇推门进来时,她已经两腿发麻。
回身打量着衣冠楚楚,除了清瘦点,和往日一样冷峻的宫傲娇。
四目相对。
南茶站在那里没动,等着他开口。
宫钰炔冷眼看着茶几上收拾好的私人物品。
心脏一痛。
从发现是兄妹的那一刻,一切已经无法挽回。
长痛不如短痛。
宫傲娇咬牙,心下一狠,冷面无情道:“走的时候记得把包裹交给邢管家检查一下,免得带走不该带走的东西。”
说着双手插-兜,冷漠转身。
“宫钰炔!”南茶上前一步喊住他。
宫傲娇脚下一滞,插-在裤兜里的手指冷冷握紧。
“还有事?”他冷脸回头,冰冷的眼神不带丝毫感情。
南茶绞着手指,拖着那条麻木的腿,一步步走到他跟前。
抬起泪光晶莹的眸子望着冷漠如冰的他,满目深情:“宫傲娇,从爱上你的那一刻起,醒来的每个早晨我都好爱你,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幸福。“
回忆涌上心头,南茶红着眼眶,语气哽咽。
两两相望,她绞着手指,带着最后的一腔孤勇,眼神灼灼的问他:“宫傲娇,你还爱我吗?”
你还爱我吗?
如果爱,我们继续相爱。
如果不爱,我马上离开。
宫钰炔望着面前一个月没见下巴都瘦尖的心上人,心脏隐隐作痛。
他爱她吗?
呵,他能说他爱,爱,爱,发了疯的爱。
可是啊,姜南茶,我们是兄妹啊。
我们注定无法相爱。
宫傲娇握紧苍白的指尖,不看她垂泪的眼,径直转身,决绝应:“不……”
爱字还未出声,南茶飞蛾扑火般,健步冲上来,伸手,从身后一把抱住他健硕的腰肢。
眼泪顺着面颊就下来了。
宫钰炔被这一抱弄得身形一僵。
此刻他多想转身紧紧将她拥入怀中,将她嵌入他的身体,永不分离。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