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门口,邢管家看见撞得破烂不堪的车头,吓得小跑过来,打开车门惊慌失措道:“先生,您人没事吧?”
宫钰炔一出来,邢管家看清他苍白冷厉面容的那一刻,又是一怔。
惊得睁大眸子,满目惊恐问:“先,先生,您的头发……”
“无碍。”
宫钰炔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起身上了楼。
无碍?
邢管家怔怔地看着先生的背影,一夜白头啊,怎么可能无碍啊。
难不成撞车时头部受到了撞击,头发被撞白了?
这个可能太滑稽了。
那是……
因为昨晚的调查结果?
夫人并非姜家亲生,以至于先生一夜愁白了头?
邢管家怔怔地想着这个结果,越发觉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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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过后,南茶明显感觉自己和宫傲娇之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感。
她忙着拍戏,他忙着竞选。
每晚入睡前她会发微信给他说晚安,他也会回晚安。
就这样相安无事过了几天。
这天休息,宫夫人打电话过来说问她领证的日子,南茶尴尬地回应还没和宫傲娇商量好。
宫夫人直接选了两个日子出来,供他们选择。
挂了电话,南茶迫不及待拨通了宫傲娇的号码。
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的宫钰炔看见南茶手机号的一瞬,心脏猛地一紧。
低眸继续忙手头上的工作。
等电话自动挂了,才放下手里文件,冷冷地盯着手机屏幕发怔。
恰时,第二通电话又拨了过来。
宫钰炔冷峻的面色又是一僵。
从老板椅上起身站起来。
迈着步子径直走到窗前,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地看着外面的风景。
电话叮铃铃的响个不停。
自动挂断后,微信响了一声。
宫傲娇倏然转身,迈步过来,拿起手机,就看到微信的内容。
【宫傲娇,妈挑选了两个近期适合领证的日子,十六和十八,我想问一下你的意思。】
领证?
他们是兄妹,若是领证,那就是乱lu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