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和南茶的关系……
他越是默不作声,沉着冷静,他越觉得这是火山爆发前的宁静。
犹豫了一下,走到棋桌前,淡淡出声笑:“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没事。”宫傲娇冷漠如常。
许南城放下棋子,温润出声:“谢谢你捡到我的钱包交到国务处前台。”
宫钰炔握着棋子的手一僵,抬头对上许南城煜煜生辉的眸子。
他什么意思?宣战?
怔了一秒,面无表情放下棋子道:“不客气,举手之劳!”
见他只字不提照片的事,许南城只得硬着头皮,直接开口:“可以将钱包夹层里那张照片还给我吗?”
宫钰炔抬眸,对上他冷静诚挚的眸子,心下一狠,冷不丁道:“照片上的人不是你,也人不属于你,无法归还。”
听着他带着醋意的绝情话语,许南城微微叹息一声,缓缓道:“是不属于我,但她属于我过去十年的时光,我也没想得到什么,只想做个纪念。”
“既是过往,留着只会徒增伤感。”宫钰炔无情拒绝,他绝对不会把自己女人的照片,给别的男人当念想。
见宫钰炔如此霸道,许南城心下很是不爽,攥着棋子,满心不悦质问道:“人和心都在你那,我想知道你在怕什么?”
“怕?”宫钰炔闻言冷笑一声:“我的字典里就没怕这个字!不给你,是觉得你不该惦记不属于你的东西!”
“是我惦记吗?”许南城满目悲凉的笑了一声:“我爱她爱了整个青春,一回来她却成了你的女人!要说惦记,也是你先惦记上我的女人!”
宫钰炔黑眸一沉。
许南城爱了南茶十年。
南茶呢?也爱了他十年?
这个疑惑让宫钰炔内心越发惶恐。
回想起跟许南城在在姜家见面那晚,南茶跳窗钻到他房间,迫不及待想要献身于他……
细思极恐。
那样迫不及待,是为了用身体的痛,来麻痹心里痛?
既然许南城让她这么痛,为何不投向他的怀抱?
“你若真心爱你,为何会心甘情愿跟我?”
许南城听了,嘴角勾起一丝薄凉的笑意,眼底露出锋芒:“只能说你运气好,在我回来之前,她爱上了你,如果我能早一点,哪怕就一点点,结果也未必如此。”
宫傲娇冷厉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