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御沉着脸看她,胸口突然烧得厉害,那股邪火四下乱窜。
“可是,订婚夜,准新郎应该和准新娘在一起……”
“叶小姐。”阎御很想撕破脸,但又觉得她没错,只能沉下心来,耐心道:“抱歉,选举在即,我这边有很多事要处理!”
叶婉秋一听是政治大事,也不好再纠缠。
乖乖点头应:“嗯,是我不好,太黏你,你去忙吧,记得早点回来。”
“好。”
阎御转身快速朝电梯走去,身体里那股火已经烧到了他耳根。
那种谷欠火焚身想要女人的感觉,不用想就知道是被人下了那种药。
宋迦南那臭小子缠着他喝下的那杯酒有问题!
当下气得一拳打在电梯的座位上,掏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很快助理来了。
他一边开着车,一边注意后视镜里总裁先生的状况。
车子刚上告诉,助理突然尖叫起来:“总裁,要不要去医院啊,您这样忍着也不是事啊。”
为了对抗身体的药效,阎御伏在位子里狠狠地咬着自己的胳膊。
上面密密麻麻的牙印和斑驳的血迹,吓得助理脸色都白了。
“我……没……事,你……继续……开!”
阎御的思想变得越来越模糊,他咬自己也越来越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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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钰炔刚将新年礼物送到南茶的住处,宫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一家团圆,催他回去吃团圆饭。
他下意识要带南茶一起去。
南茶却挣脱他动手打起来了退堂鼓:“大过年家族团圆是好事,我现在过去只会扫了大家的兴致。”
说着打开柜子从中拎出三包礼物递给他:“这是我给爷爷伯父伯母买的礼物,帮我带过去哈。”
宫钰炔盯着自己善解人意的女人,眼底满是心疼。
伸手覆上她软软的面颊,充满歉意道:“南茶,委屈你了。”
“不委屈。”南茶主动投怀送抱,抱住他健硕的腰肢,满眼幸福:“和你在一起,我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宫傲娇低眸,亲上她温软的额头:“等我回来。”
“嗯。”
恋恋不舍分开以后,宫傲娇开车去了宫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