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卷子特别难,我经常要研究一整个晚自习,甚至还剩下好几道题做不出来。
学校一直有高二的特训班和高三一起考南市一二模的习惯。
邓子丞考完二模后的下午,我去他教室找他,向他请教我卷子上的几道题。
那时候他们班几乎没人,因为考试,所有东西也都被清去隔壁小教室了,教室里只有间隔很宽的一张一张的桌椅。
盛夏的阳光斜射进来,明晃晃地照着空荡荡的教室。
yaolu8。com
我随意坐在一张桌椅前,他站在我旁边,换着好几种竞赛超纲的方式给我讲题,我懵懵懂懂地捡一些我能听得懂的部分吸收。
他就这么静静地站着,身体微微向我这边倾,仿佛我一起身他就要抱住我,我只好一直埋头做题,无论是不是假装。
默不作声地僵持了一会儿,他转头走出教室,边走边叫我过去帮他把东西从小教室搬回来。
我放下笔跟他跑了出去,他正站在一堆东西面前,说:“这些东西是我的,但是我没找见我的三个文件夹。我先把这些东西搬回去,你留在这里帮我找找?”我说好,他就扛着一堆东西出去了。
yaolu8。com
我站在堆满学习文件和书籍的杂乱无章的小教室里迷茫,不知道从何找起,却突然发现了在脚边的三个文件夹。
我三步并走两步跑出小教室,在他们班门口探出一个头,和正在安置自己的物品的邓子丞说:“我好像找到了,你要不来看看?”然后又跑回去,站在文件夹前面,低头盯着,用手指着它。
邓子丞不急不徐地跨入小教室的门,我没有抬头看他,只是兀自地杵着。
突然,我感觉到他从我余光里消失了。他并没有如我所想一样站在我旁边,而是从我身后出现,紧紧地抱着我。
我脑袋里仍记着我们已经分手的事实,下意识想挣脱,但越是挣扎他抱得越紧。
他一边用两只手用力环抱着我的腰,一边轻轻地在我耳边安抚我:“不要动,不要动。”我用力推他的胳膊,无果,浑身紧绷的肌肉只能慢慢松下来。
他拖着我倒退到一把椅子前坐下,我顺着他的发力方向坐在他腿上,背对着他。
他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两只手自觉地放在我胸口开始揉搓,对着我的耳朵吐气:“扭头,扭头。”我听话地把头扭向他,邓子丞就开始有些放肆地同时霸占着我的嘴巴和胸。
我感到这个姿势扭着头有些不舒服,想着事已至此,便站起身,换了个方向,面对面坐在他腿上接着亲。
亲了好一会儿,他似乎听见了脚步声,猛地放开我。
我们俩同时注视着门口的方向,但没有动静。
yaolu8。com
我站起来,坐到旁边的桌子上,想和他认真严肃地讨论一下我们之间关系的问题。
他似乎在听,但好像又没听,一脸肉笑皮不笑地嗯嗯啊啊。
我说了几句,累了,躺在我坐着的那张桌子上。
他突然站起来走到我旁边,两只手分别把我的两只手摁在桌面上,弯下腰来强吻我。
我的手拼命想抬起来,上半身也想用力直起,但奈何双手和脑袋都被他死死按住,只能手无缚鸡之力地被他摁在桌子上猛烈地亲,像虎豹扑住了自己的猎物。
他的唇移向下,吻上那片裸露的柔嫩。
湿热的触感如雨点般落下,从锁骨到肩头,每一寸都留下火辣的痕迹。
他的另一只手移到我的领口,指尖轻捻第一颗纽扣,那细微的“啪”声在寂静中回荡,像一枚被剥离的果壳,宣告着我的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