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也不再装孙子,直接称呼王烁本名,咬著牙,表情因为刺骨的疼痛有些狰狞:“来看我笑话?”
“並没有。”
王烁环视了病房一圈,鼻头耸动了几下,重新將目光投向松本別云,微微皱眉:“已经开始介入治疗了?这么快?”
松本別云不屑的撇了撇嘴。
土豹子就是土豹子,就算发財了也还是没什么见识。
一天检查两天安排治疗,这叫快?
如果不是自己老爹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之前那些朋友也一个个避嫌躲著自己,他还能更快。
“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回家去吧,你的病不用治疗。”
不用治?
松本別云更加不屑,虽然碍於老爹的嘱咐,他不想出言讽刺,但脸上却不由的露出一个深深的讽刺意味的微笑。
王烁不再开口。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松本別云跟他不熟,如果不是碍於陈忠轩的面子,而且自己需要找到幕后黑手,他连到医院来都欠奉。
再次环视了病房一周,王烁走向床头。
松本別云睁开眼睛,表情不悦:“王烁,我这里不欢迎你,请你……”
王烁打断了他的话,指了指床头柜上的一个小盒子:“这是谁放在这的?”
松本別云一滯,看了看王烁指著的东西。
“一个香薰而已,说不定是护士放在这里的……”
松本別云不悦道:“如果你是来看我笑话的,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请你离……”
“这香味你熟悉吗?”
松本別云再次一滯,愣了愣道:“这不是很普通的味道?我车里就是这种……”
“普通?”
王烁將那瓶香薰拿起,若有所思:“这一点都不普通。”
话音刚落,原本还躺在床上的松本別云表情陡然凝滯,隨即在王烁有些惊讶的目光中,整个人渐渐变得透明,最后消失在王烁的视野里。
床上的被子失去了支撑,软软的掉落在床面上。
王烁回头,不知何时,一名带著面罩的黑衣人已经出现在身后。
“初次见面,王烁先生。”
黑衣人声音略有些电子音:“欢迎来到……神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