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泽才不打算掺和什么六洞与仙宫的爭斗。
他要做的,只是学习大道,参悟大道。
否则,他早就应师曜灵之邀,跑去仙宫当天官了。
等等说到仙宫吕泽不自觉想到自己身上觉醒的仙脉。
师曜灵动作那么明显,加上他在“郁罗萧部”作法时的感触,他自己已经明白。
他身上的“仙脉”必然是六通仙脉与浩大仙界相连,仙宫王族的专属仙脉。
换言之,师曜灵跟自己是亲戚?
不是,他缠著自己不会是打算跟我拉好关係,然后带我认祖归宗那一套吧?
好狗血啊!
天禄自然不知晓少年脑子里面已经上演一场场真假少爷、带球跑路的狗血大戏。
冷水简单清洗后,他慢悠悠道。
“行了,我回隔壁了。在最后一一送你一个提醒-
“前段时间,我在图书馆看到一句话,一句示警。
“我觉得,可能跟时主陛下对你的垂跡有关。”
时墟里面的那些人,犯得著时主下垂跡吗?
那点麻烦天禄自问,自己这样的人多来几个就轻鬆解决了。
或者,在没有时主垂跡的情况下,摩云洞天的仙君们不会行动吗?
来两个仙君,也能达到类似的效果。根本不需要惊动时主。
能让这位陛下行动的,必然是牵扯到“时间线”本身的重大事件。
“这个仙界是虚假的。”
天禄严肃的对吕泽说。
“仙界是假的?”
少年不明所以,天禄耸了耸肩。
“別看我,我也不懂。但如果是藏在图书馆內,而且被藏得很严实的东西,
我认为这句话必有深意。”
“哦。”
吕泽没其他表情,默默掏出石简打字。
对象是诸葛蒙。
“仙界是虚假的?”
男子摇摇头,自行走出浴场。
“谁告诉你的!”
诸葛蒙马上回復。
“谁告诉你这句话的?郁海元吗?你们见面了?”
“啊一一对了!”帘子又被人掀开,男子再度冒头。
“大叔,事情能一次说完吗?”
“哈哈—这不是年纪大了吗。最后一次了。”
天禄望著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