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了爱了,阴山殿在现世居然是这种性格吗?我好爱—殿下,我要给你生孩子!”
“舔顏,亲一个,么么——
大批大批的弹幕从直播间里,少年脸部划过。甚至还有大大小小、五彩繽纷的吻痕图案。
不过两位时人的確在眾多粉丝弹幕的掩盖下,找到不少回应弹幕。
“对啊,主播在跟我们一起討论研究『直播仙职”呢。”
“没错。我们在研究道途。仙宫玉律:阻碍仙人践行道途,堪比生死大仇!”
“四个人。三张面具,你们仁不能跟主播学学,露真容吗?”
年长时人苦笑著把石简还回去,指著神殿前面的冰雕。
“小兄弟,您践行道途没问题。可这些人跟你的道途有关吗?无缘无故阻碍他人进出『时墟”,这不好吧?”
“不好吗?这些人不是『时匪”吗?我记得,五十年前摩云洞天有过一场围剿时匪的大行动啊?时匪,是摩云仙人们的敌人吧?”
少年故作不知,讶然说:“我在练法时,这些时匪衝过来偷袭。我索性把他们先抓起来,打算回头交给摩云洞天处置。”
看著那些冰雕,老时人不经意道:“既然是要交给摩云洞天处置。那就交给我们吧,我们送去云卫庭。”
“这个嘛两位是十庭人士吗?不会是宵小之辈假扮吧?有仙籍证明吗?”
年轻的时人正要取出自己证件,但年老那位时人果断从下面狠狠踢了他一脚。
蠢啊,拿什么证件,不怕你我暴露信息吗?
这么多人直播观看呢。
直播间的观眾没看到老时人的行径,但吕泽、田青卿顿时瞭然。
“看来,你们没有办法证明身份。那还是我回头自己转交吧。”
少年摆摆手,继续在神殿里面等待下一批时匪。
年老时人也不气恼,任由这俩少年把自己二人冷在一旁。
丟人吗?
或许弹幕已经嘲笑起来。
可那又如何?
我们出面阻拦了,拦不拦得住另说。如今我们戴著面具,没有暴露身份信息,权当不是骂我们的唄。
时墟內。
见官方出面,吕泽仍不肯撤去仙法,眾人更加紧张。
“诸位,如今我们该如何做?”
话是这么说,但眾人目光齐刷刷看向范青。
谁让这位是时匪的一个小头目呢?
范青望著外面的神殿。
哪怕是“九转伏龙道士”,他也吃不住外面那个少年的一招。
这妖孽太逆天了!
“去永恆岛吧。问问那些大人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