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对你们这些战力榜的高手而言,肯定很简单吧。”
少女流露满脸期待,站在神座之后为吕泽打气。
褚夜冷眼瞧著二人互动,面色一沉。
“小辈狂妄!”
袖袍捲起,哪怕仙力尚未完全恢復,亦有浩荡仙元潺潺而起,催浪行洪,向对面二人压下。
“呵呵———”轻晃仙杖,山河袖还没轰下,褚夜突然脸色一白,喷出一大口血。
“你做了什么!”
吕泽不做理会,慢悠悠挥动仙杖,水镜出现一个又一个面具黑影。
褚夜见状,再度催动法力,强行自水潮中凝聚一道剑气。
可剑气甫一成型,又再度溃散。
禁气、禁山、禁剑··
“在我的战场中,有你出招的份吗?”
吕泽惯用“禁制之术”,早在水域成型的那一刻,便於诸多水镜背面刻下符篆。
在他的洞察观测下,褚夜擅长的各种道法统统被封禁。此刻他唯一能依仗的,就是他的身体。
面具黑影向褚夜扑去。
褚夜目光一闪,挥拳把眼前的黑影击碎。
面具崩裂,他看到另一个自己。而当黑影粉碎后,他胸口传来剧痛,仿佛被人用拳头轰击。
“这是我的投影?你利用我的投影,將伤害还给我?”
虽然褚夜不理解时主的权能,不知晓什么过去身。但下界飞升者经验丰富,很快明白吕泽这套战法思路。
他放弃与黑影缠斗,设法向吕泽所在的方向逼迫。他能瞧得出来,这个奇怪的少年仙人在依赖那个水座。没有那个“座椅”,他的实力不过尔尔。
膨—
黑影自爆,重新將褚夜逼退,
而自爆裂体的剧痛,也同时加持在褚夜身上。
他脸色苍白,感觉自己的仙体又有崩溃趋势。
不行,不能拖下去了!
咬破舌尖,一道精血迅速喷出。
天魔秘法?
吕泽皱起眉头。
下界,到底与仙界不同,莫非传闻之中的魔道道统,就在下界吗?
仙杖上的玄珠,悄然无声冒出黑雾,然后隱匿於暗处,以作后手底牌。
血色迅速蔓延一面面水镜。镜子受到血气污浊,连带背面的符篆一起,统统崩溃消散。
那一刻,重伤的褚夜感受到自己被压制的力量开始恢復。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