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晨昊露怔了一下,而后瞥了一眼不远处站着交际的周安珏,难以置信道:“你终于开窍了?”
“……”我瞪了他一眼,“我还的是人情债,可不是负心债,不要一副看好戏的嘴脸好吗。”
刘晨昊看戏的嘴脸不但没有收起来,气焰反而更加嚣张:“你怎么参悟到他喜欢你的,不像你的风格啊?”
“他自己说的。”
我们你来我往的嘴炮阵仗有些大,周安珏似有所感地回头,不多时就告别身边的人,向我和刘晨昊走过来。
他对着刘晨昊稍稍点头,然后看向我:“在聊什么,那么开心?”
主人姿态十足。
刘晨昊的眉头皱起来,很不爽他装的这个样子,一眼不发地看着他。
周安珏的脚步向右错开一点,正好站在我面前,把我挡住一半,呈现出看护的姿态。
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那种微妙的火药味开始弥散以我们三个为中心的每一寸土地上,原本在说说笑笑的男人女人们都不由自主地减小声音,竖起耳朵听我们的动静。
我快窒息了,直接掉头走掉。
俞风风正好和几位做珠宝生意的人寒暄完,开开心心地挥手:“宋董好久不见。”
凝滞的空气被打破,我又从干旱的陆地回到海水里。
周安珏和刘晨昊也默契地擦肩而过。
我维持着社交微笑把俞风风带离是非之地,并感叹道:“多亏了你,不然这个僵局一定成为今天最大的笑话。呕——”
“你还好吗?”俞风风惊到了,半开玩笑道,“这事儿是有些尴尬,但是真的有这么尴尬吗?”
我一手弯着腰去捂胃,一边连连摆手想把她推远一点。
“呕——”
我刚刚只顾着带着俞风风走了,不自觉走到了烧烤区,炭火的味道和烤焦的脂肪味道让我的胃里翻江倒海似的难受。
我一边干呕,一边拉着俞风风往上风口走,等呼吸到青草的味道后,胃里就舒服多了。
虽然还是恶心,但是控制不住要吐出去的感觉已经没有了。
“芸姐,你是不是食物中毒了?”
“不是。”我就着草地上的秋千坐下来,“我今天没怎么吃东西,可能是饿太久了,闻到肉的味道难受。”
我说的很平静,俞风风也没有放在心上,反而兴致勃勃地跟我聊起星瀚设计在国内取得的巨大成绩。
“你最初要回来的时候,我心里其实并不十分同意。国内的珠宝设计土壤并不十分肥沃,但是现在事实证明了你是对的。”俞风风的眼睛亮晶晶的,“市场够大,正适合我们野蛮生长。”
俞风风身上的香水味道很清淡,但是在我的嗅觉中又突然浓烈起来。
“怎么了?”俞风风担忧地望着我
我轻轻摇头,想握着俞风风的胳膊试图站起来,舒缓一下窝在一起难受的胃部,但是我没想到自己一站起来四肢就有些发麻,然后头一昏,直接昏厥过去。
“芸姐!”
俞风风眼疾手快地捞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