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他的话立刻放松身体,陆墨城眼疾手快的一个手刀砍在魏以沫脖子上,她立刻昏倒在我身上。
我们把人送去医院没多久,刘晨昊和魏东河也赶来了。
“如芸,魏以沫没事吧?”
“不知道,刚送进来,医生在给她做检查,在420号病房,你过去等吧。”
“嗯。”刘晨昊一脸焦急的要走,走出去两步后又退回来:“你的胳膊没事吧?”
“啊?”我抬起被护士涂了一片片碘酒的胳膊肘,“还行吧。”就是过于色彩斑斓,不忍直视。
“你去看魏以沫吧,我这边有陆墨城。”
“好。”刘晨昊走了。魏东河还杵在原地不肯动弹。
我看了他一眼,没好气道:“420号病房,走吧。”
魏东河不动如山,神色晦暗地拿出一张照片:“这个人你认识吗?”
那是“夜风”小组的跟踪人员阿噗,因为长相普通特别大众脸,一紧张又酷爱放屁被队员戏称为“阿噗”。
目前在调查魏东河的黑色产业。
看着他的照片出现在魏东河手里,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脏被捏紧:“不认识,但是有些脸熟,你找他干什么?”
魏东河收起照片,放在外套的内兜里:“没什么,别人托我问的一个朋友罢了。”
他这话漏洞百出,我嘲讽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也许吧。”
魏东河果然就放下了对我的猜疑,暗暗用力的食指放松下来:“沫沫的情况还好吧?小丫头长大了,跟我也没有以前亲了,她的事还要多拜托你了。”
虚伪到连敷衍都懒得敷衍。
他转身要走,我喊住他:“如果我告诉你这个人的一些消息,你以后能不能好好对魏以沫。”
魏东河狐疑地看着我。
“你不用那样看着我,魏以沫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还以她的名义生活过十年。我想让她有个好结局。”
我坦然的直视魏东河。
“当然。”他想了想,勾起嘴角,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
“这个人是私人情报机构的侦探,可以受雇与任何人,陆墨城曾经雇佣他们调查过我。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魏东河。”我看着他,“如果你还没对这个人下手,我希望你可以放了他,不要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魏东河很不屑,他这种白手起家,黑道白道都混过的人,对来自地下的力量一向轻蔑。
“‘侦探’这种职业或许不足为据,哪怕所有侦探都来了你也不害怕,可是他们不仅仅是做单纯的侦探生意。”我的声音低下来,凑近魏东河道,“这个机构有一小支雇佣兵。”
魏东河的强硬开始融化,但是他不肯妥协,希望我给他递个台阶,只咳嗽着说:“这有什么可怕的。”
我耸肩:“随便你。我该说的都说了。”
陆墨城从药方拿好药回来,摸了摸我的额头。
“我不发烧。”我试图去拿开陆墨城的手,却不小心扯到了背部的伤口。
陆墨城按住我的手:“啧。”
“别乱动。”
我悻悻的收回胳膊:“你有熟悉的心理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