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晨昊先开口,凝滞的空气又流动起来。
“谁?魏以沫吗?”我摇头,“我能对她做什么。你们——?”
“我们没什么!完全没什么!”刘晨昊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急着跟我解释。我没再提这个话题,怕引起刘晨昊的逆反情绪,反而要跟魏以沫撇个一清二楚、一刀两断。
“她的情绪怎么样,我能去看看她吗?”
刘晨昊听到这个话题,从炸毛状态中恢复过来,看着我,有些为难道:“最好不要。她这会儿挺丧气的。”
“好。”珠宝设计鉴赏会的参赛名额她没拿到,开公司的梦想又破灭了,这种事对她的打击应该挺大的。
我想了想,解铃还须系铃人,问题的根源还在于她的设计能力。如果魏以沫能够拿出出色的设计,又何愁不能找到自己的价值。
等她真正能从事业中获得自信和成就感,应该就不会盯着已经过去且无法挽回的人生不放,真正让自己自由。
我把这个想法跟刘晨昊说了,刘晨昊凝眸细思,觉得可行:“想法是个好想法,只是她现在的状态那么差,真的可以拿出出色的设计吗?”
“可以的。我会根据她的实际情况给她出教材,你把这些东西转交给她,督促她学习吸收就好。”
“为什么是我!”刘晨昊很抗拒去接近魏以沫。
“只能是你。”我拍了拍刘晨昊的肩膀,“她现在只相信你。”
“那好吧。”刘晨昊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个请求。
既然有了新的任务,我就不便在医院多待了,给钱多多打电话,两个人直接回家。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精神抖擞道:“您要现在回去吗?”
“嗯,你会开车吗?”
“会,我学了。”
“那就行。”钱多多开车把我送到家,看着管家把我接进去,然后回头去给刘晨昊送车。
管家很贴心地为我准备了一筐冰冻过的毛巾,即凉爽又不至于冻得人发抖。
我上三楼,直奔书房,铺开两张大的A3纸,整理给魏以沫编教材的整体思路。一连忙了不知道多久,等整理好基本思路后一抬头,发现月亮已经挂上天空。
书房的装修很特别,有一面占了半个屋顶的特质玻璃,可以看到夜色、沐浴阳光,还能在下雨天感受水花溅在屋顶的安宁。
我从书房出去下到一楼,餐厅里已经摆上一桌子菜,陆墨城坐在餐桌前看手机,听到我的脚步声后抬头:“你来了,吃饭吧。”
我挨着陆墨城坐下,问他:“等多久了,怎么不让杏姨去叫我?”
陆墨城淡淡看了我一眼:“叫了你不知道多少次,不忍心再麻烦人家了,免得你觉得我冷血。”
我毕竟来得晚,心虚,看了他一眼转身去吃饭了。
第二天中午,我把早上和昨晚争分夺秒整理出来的第一章珠宝设计教学资料拿给刘晨昊:“加油,一定要督促她把这些资料反复看了,珠宝设计鉴赏会迫在眉睫,她如果这个月底不能交出令人满意的设计图案,真的就没有任何机会参加鉴赏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