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肯,一遍遍质问她。
魏以沫跨过已经被踢翻的茶桌,摁着我的头想把我的头往墙上撞,我用力挣扎,然后一个用力将魏以沫推开。
她后退两步,手掌撑在碎掉的茶杯上,划出一道道血痕,看着就很疼。
然而魏以沫已经癫狂了,她完全不觉得手上受伤,反而挥手要掌掴我,我推了她一下还没稳住,她的巴掌就跟过来落在我脸上。
打得非常响亮。
我被激怒了,凶狠地盯着她,趁她得意的时候一巴掌回过去也给她一个耳光。
魏以沫的身体到底还是弱,向后倒退两步跌坐在地上。
我盯着她脚上的动作,谨防她暴起伤人。
“咔啦——”
身后的和氏木门打开,陆墨城、刘晨昊和工作人员鱼贯而入。
工作人员都傻了,看着鸡飞狗跳的包间陷入沉默。陆墨城最先反应过来,冲过来一把将我拉起,盯着我的脸仔细看,周身的寒气几乎能够实质化。
“你捏疼我了。”
陆墨城捏着我的手狠狠用力,仿佛要把我牢牢地焊在身旁,再也不分开。
陆墨城闻言稍稍松手,将寒冰一样刺骨的目光转向魏以沫:“你如果再靠近她十米之内,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魏以沫萎靡在地上,好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破布娃娃。她听到陆墨城的声音时终于有了动作,转了转眼珠子,哀伤的看着陆墨城。
“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原来最终是这样结局的吗?”
她的悲切引起在场所有人的广泛共鸣,刘晨昊和跟着他们一起进来的工作人员神色都很动容,我垂下眼眸,拉了拉陆墨城的衣袖:“我们走吧。”
陆墨城不理睬我,执意看着魏以沫,要她给个回答。
我叹了口气道:“我累了。”
陆墨城这才不情不愿地带着我离开,刘晨昊留在“空明”包厢中陪着魏以沫,收拾残局。
在车里,陆墨城小心翼翼地捧着我的脸:“你流血了,怎么会这样?”
魏以沫那一巴掌实在用力,我半边脸都是麻的,根本没有被划了一道口子的感觉:“是吗?去医院吧。”
陆墨城放下我的脸,驾车往医院去,路程过半,在等红灯时,他突然开口说:“最近去医院有些频繁。”
我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硬着头皮回他:“是,以后要好好上班,耽误太多时间了。”
陆墨城又不讲话了。
到了医院,简单处理下表皮,发现血迹下根本没有伤口,只是肿了起来,冰敷一下即可。
给我处理脸颊的还是上次在急诊室见的医生,他拿着手里的东西出去的时候,特地转身,幽幽道:“我不是在搞封建迷信奥,只是你最近来医院真的很频繁,要不要去找算命之类看看?”
说着还要强调:“只是一个建议!你不采纳也不要举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