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她一直在张望,且总是试图躲避路人的视线。
监控视频衔接的很流畅,上一秒在打车,下一秒魏以沫就出现在了酒吧门口,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红色纸币付掉车费,头也不回的上楼去。
这家酒吧开在半地下,要先上二楼再走下去才能入内“夜风”小组的视频资料只到她走进去之前,并附注酒吧里面情况不明,很可能没有监控,或者用了局域网。
李岚也说:“这家酒吧有点猫腻,我们的人员进去看了后也没找到监控的痕迹。”
事情到这里突然往玄幻的道路上狂奔不止,我胳膊上的竖毛肌都站立起来,有棋逢对手的快感。
我跟陆墨城对视一眼,他沉声问我:“要去看看吗?”
我看他脸上隐隐透露出自己也想去一探究竟的意思,果断开口拒绝:“我自己去就行。你的身高、外形都太扎眼了,反而容易暴露。”
陆墨城不大开心,但还是点头道:“我在外面等你。”
“好。”
迈巴赫是不能开了,跑车也太扎眼好记不利于探索,我干脆借了李岚的侦探事务所的车辆,停在酒吧对面的街上。
“这是对外开放的酒吧对吧?去那里喝酒的人有没有可疑之处?”
李岚点头:“没有,来这里喝酒的人来路很混杂,您大可放心。”
陆墨城黑着脸道:“早去早回,保持通讯通畅。”
我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我从车上下来,径自走进酒吧,里面灯光昏暗,到处是喝酒蹦迪的人,每走一步都能看到鲜活的肉体。
我小心地穿过拥挤的人群,把自己镶在卡座里,假装跟男朋友吵架的女人,一脸不快地不停翻着手机。
我利用自己的黑客技术很快攻破了这里的防线,将最近一个月的视频无声无息地拷下来传给陆墨城。
一切都很顺利,只是要走的时候我被一个绿眼睛的男人拦住去路,他喝得半醉,借酒发疯要搂着我往厕所去,我掏出陆墨城塞给我的防狼喷雾,对准他喷过去。
外国佬捂着眼睛跪在地上痛苦地哀嚎,我又在他子孙根上补了一脚,希望这种痛觉可以直接送这没品的下贱男人去见耶稣。
打发掉拦路虎,我成功地离开酒吧,原路返回到李岚他们开过来的车里去。
上车时我刻意控制住自己想往身后张望的眼睛,径直走进车厢。
陆墨城在车厢里等着我,一见到我就问动了动鼻子:“有人骚扰你?”
我点头,满不在意地拍拍手:“已经解决了,我们来看监控视频吧,你不想知道魏以沫那天见了谁,聊了什么吗?”
陆墨城的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仔细检查我有没有掉块肉,确定我还是我,没有缺斤少两掉一根头发的我。
他说:“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了。”
“嗯。”我一边漫应着,一边伸手打开视频播放器,“来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