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以沫的昏倒应该跟我有关系。你和陆墨城出去度假后,她经常郁郁寡欢,偶尔会给我发短信让我过来陪她说说话。我没时间,就直接拒掉了。”
我点头,春季是部署新一年的影视战略最忙的一段时间,他又接手刘氏集团影视部分不久,正是新贵,社交和工作忙的要命,没空来看魏以沫很正常。
刘晨昊接着说:“她昏倒前,我陪老爷子来医院体检,办好手续后想着既然顺路来了,就去看看魏以沫。她大概是把我当成一种新的精神寄托了,我们聊了几句后我要告辞,她就向我表白了。”
刘晨昊叙述的很平淡,但是我很惊讶。
我没想到看着易碎而脆弱的魏以沫能有这份决断:“你怎么说?”
“我拒绝了。”刘晨昊垂下视线,“我不喜欢她,不能耽误她。”
氛围奇异的低落,我不知道该不该出言安慰他,只好接着问问题:“这跟我要小心她,有什么关系?”
刘晨昊顿了下,轻轻道:“因为我走的时候看到了她的眼神,很愤怒,很疯狂。”
我心念一动:“是像护食的野兽一样疯狂吗?或者像被抢了孩子的流浪猫、流浪狗?”
刘晨昊很好奇:“你怎么知道?”
我把刘晨昊推开,自己却被撞到在地。
因为我从玻璃反光里看到了穿着病号服的魏以沫。
“又是你!你为什么还在这里宋如芸?!已婚妇女跟未婚男人独处一室,你很骄傲吗?看原本爱着我的,我爱的人都跑去爱你,你很有成就感是不是?”
魏以沫手背上还有被胶布固定着的静脉留置针,针头位置因为她推人的举动而大幅度出血,但是她不在乎。
将我推倒后还想要扑上前来打我,还好刘晨昊眼疾手快将她按住。
发疯的魏以沫力气巨大,在刘晨昊怀抱里剧烈挣扎,试图挣脱出来。她一边扭动一边发泄对我的愤怒,质问我为什么明明有了陆墨城还要勾引刘晨昊,难道得到一个男人的爱不能让我满足吗?
杏姨从门口走进来,探头看了一眼后迅速到走廊上喊医生。
魏以沫叫嚣着:“我恨你宋如芸,我恨你!你抢走了我的一切后还要抢走我的爱,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你凭什么?!”
“宋如芸你凭什么!!!”
魏以沫喊得撕心裂肺,并成功把手挣出来一直,在刘晨昊脸上挠了一道长长的血痕。就在她要彻底挣脱的瞬间,医生鱼贯而入,给她注射了一针镇定剂。
刘晨昊被带走消毒敷药,穿坡跟鞋的护士伸手来拉我:“你还好吗?”
我试了一下,想借力起来,无奈又坐回去。
“起不来。”
刚刚被魏以沫推了一下,实在没有防备,胯骨好像扭伤了。
护士很紧张地去叫已经散去的医生,我靠在床头柜上休息了一会儿,被带去骨科做复位。
陆墨城匆匆忙忙赶来,脸色阴沉地看着卧病在床的我。
“魏以沫又发疯了?”
我伸手示意他过来,陆墨城跟我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妥协,脸色黑黢黢的坐到我旁边:“说话。”
我摸了摸他的手指,安慰道:“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